“喜歡就好。”宗闕按了一下他的頭道。
“為什么突然問我這個”杜岳抬頭看著他詢問道。
“沒什么。”宗闕轉眸看向了墻邊的薔薇花苗道,“需要我幫忙搭架子嗎”
“不用,這種事讓機器做就好了,讓您做的話總覺得”杜岳思索了一下道,“暴殄天物。”
“好。”宗闕牽住他的手上了陽臺,“晚飯想吃點兒什么”
“什么都行。”杜岳跟上他的身影,總覺得他好像將什么話給咽回去了。
杜岳送給杜琦的禮物寄過去的很快,首都星的距離不過幾個小時也就到了,而在第二天他不僅收到了感謝,還有回禮。
“謝謝二哥,大哥寄過來的肉特別好吃,我本來還說問他從哪里買到的,沒想到二哥你寄過來這么多。”杜琦笑的很是開心,“你自己不吃嗎”
“留了幾個,你懷孕了你先吃。”杜岳說道。
“好吧,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肉,我問姐姐,她說是軍方機密。”杜琦說道,“二哥你知道嗎”
杜岳笑了一下“不知道。”
那個aha就是這么忽悠他幺弟的。
“二哥你也不知道,看來真的是軍方機密,算了,等我吃完了再問大哥要一些。”杜琦笑道,“聽說哥夫回家了。”
“嗯,上次的假期還沒有結束。”杜岳說道。
“那他不在嗎”杜琦小聲問道。
杜岳瞟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人小聲道“在。”
“那我們下次再說吧,反正寶寶出生還有好久,可以慢慢挑衣服,我下次再問二哥你的意見。”杜琦朝他揮手,“二哥拜拜。”
“下次見。”杜岳笑道。
通訊掛斷,杜岳往那邊挪了挪,看著正在翻著書的男人道“打完了,要午睡嗎”
宗闕看向了他,將書合上,起身將人抱了起來。
杜岳抱住了他的肩膀,在被放在床上時笑道“您的易感期還沒有結束呢”
“嗯。”宗闕上了床道。
“我不困,我看著您睡。”杜岳靠坐在床頭,膽大包天的拍了拍自己的腰腹。
宗闕垂眸,在杜岳一口氣幾乎屏不住時扣住他的腰身枕在了那處。
杜岳那一瞬間有一種讓猛獸乖乖聽話的感覺,但念頭只敢在心中轉悠了一下,在男人閉上眼睛時手指穿插進了他濃密的發間。
對方的發質偏硬,但手感很好,這樣安靜小憩的姿態,讓他有一種在給猛獸順毛的感覺,當然,這種感覺同樣也只敢在心里轉悠一下。
在一起的日子過的很快,他們總是相擁而眠,一樓的臥室成為了長住之地,以往杜岳還會上去取東西,但東西取著取著全部都習慣性的放在了一樓,二樓直接空置,如果不是有小機器人常常打掃,里面能積不少的灰。
即使宗闕的易感期過去,彼此的行為方式也沒有太大的改變,只是做愛這種事頻率降低了不少。
杜岳倒沒有懷疑自己的魅力降低了,因為對方仍然喜歡在自己的身上做標記,雖然痕跡不會露出來,但是出行時仍然會讓其他aha退避三舍。
他們一起去逛商場,一起嘗梅酒,一起去走他之前找到的那條薔薇小道,一起去嘗首都星的美食,一起去看身臨其境的電影。
戀人之間好像無謂做什么,只要在一起就是開心的,杜岳也理所當然裝作沒有發現他苗圃里的花被人換了苗這件事。
他們的日子過的輕松隨意,之前發生的事情也在一件一件的清算著,宗奕被直接送上了軍事法庭,但由于案件牽扯太大,更是涉及到了軍方的機密,一應皆是非公開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