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滅親是遵從法度,可人心許多時候都會摻雜感情,難免有人會覺得他冷血無情。
“你會覺得嗎”宗闕問道。
“不會,我知道你給過他機會。”杜岳看著他輕聲道。
上一次宗奕要是能接受教訓,在家里安樂一生也好,做點兒其他事情也好,但他卻選擇了最糟糕的一條路。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罪孽因他自己而起,機會不能一次又一次給,這次是宗闕能力卓絕和命大,如果下次他沒有這樣的運氣,就真的無法再見到了。
杜岳想到此處,眼眶微熱,宗闕將人擁入了懷中道“好了,這次的事情足以讓聯盟換一次血,剩下的短時間內不會再輕舉妄動。”
這件事情的起因是第四軍團,他沖的太快走的太穩,又得到了軍團長的扶持,難免會讓一些人心生忌憚,權勢爭奪,本來就是暗潮洶涌的。
“那以后還會有這樣的事嗎”杜岳心中憂心。
“這種事情并不是毫無端倪的。”宗闕摸著他的臉頰說道,“能明白嗎”
他既然摸到了線,自然不會不防,露出破綻,魚才會上鉤,既然動手清理,就不能小打小鬧。
有所察覺,自然就有后手,否則本身就會完全被動,只是難以拿準的是對方動手的時間,而對方的耐心和部署比他想象中的更差。
杜岳有些發愣的看著他,宗闕問道“怎么了”
“沒,我覺得您從政也是一把好手。”杜岳說道。
對方解決事情的能力比他想象中的更強,他能站在現在的位置上,絕不是只有一身正氣任人宰割的。
“這件事情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宗闕看著他道。
杜岳愣了一下笑道“我明白。”
關乎軍方高層機密,又那么危險,雖然不是毫無征兆,可動手的契機在對方,提前告訴他只會打草驚蛇,他們不在一處,萬一消息被破譯泄露,只會更危險。
他擔憂了幾日,對方就血戰了幾日,即使有所防備,也是一招不慎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宗闕將人擁入了懷里道“抱歉。”
“該說抱歉的是我。”杜岳抱住了他說道,“如果不是我很想您回來,他們或許也不會”
“與你無關,我總會有單獨出行的時候。”宗闕說道,“不要自責。”
“那您也不用覺得抱歉。”杜岳朝他輕笑道。
“嗯。”宗闕深深看了他一眼應道。
“您這次能在家里待多久”杜岳被他抱著放在腿上時問道。
“一個月。”宗闕說道,“之前的假期還沒有過完。”
“一個月”杜岳默念了一下,算了一下時間,努力抑制住那種不舍道,“早知道您要回來,那本書就不寄了。”
“去了再讀。”宗闕說道,“花種收到了嗎”
“啊,我忘了。”杜岳從他的懷里起身,打開了對外的快遞接收口,從其中取出了兩個快件。
小的那個打開,是各種各樣的分裝的花種。
大的那個上書的卻是杜騁的名字。
“我大哥寄來的。”杜岳拆開了盒子,從其中取出了密封包裝的肉,想要找到材質日期卻發現沒有,“這是什么肉”
他一邊看著,一邊從其中找到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