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況實在太尷尬了,aha不在家,oga把外套藏進了被子里,這種事怎么想都不太對勁。
“我,我就是聞了聞,其他什么也沒干”杜岳的聲音卡殼,覺得自己渾身都能冒出熱氣來,臉頰更是紅的心慌,“真的”
他真的只是抱著聞了聞而已。
可他解釋了一通,卻不聞光屏對面人的話語,抬頭時對上了對方極沉的目光,讓杜岳一瞬間想起了自己發情期的遭遇,喉結輕輕吞咽“宗”
“我過兩天回去。”宗闕看著光屏中面頰紅透的青年,沉了一口氣道。
他本以為對方是有些不耐,自行解決,卻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情感上的依偎往往比撩撥更能牽動人的心弦,酒后大腦不會不清醒,只是酒壯慫人膽而已。
“哦我真的只是”杜岳這一刻有點兒期待,卻好像又有點兒怕對方回來了。
這種事真是一輩子的尷尬現場,怎么解釋都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如果時光重開,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早點休息。”宗闕說道。
“哦啊唔”杜岳覺得這個走向不對,“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還不至于做那樣的事情。”
這種衣服是不容褻瀆的,他真的只是抱在懷里聞一下。
“嗯,我相信你。”宗闕說道。
“我覺得你沒信。”杜岳下意識覺得他在撒謊。
這個人長這么一張臉,睜眼說瞎話都沒人能察覺出來。
宗闕看著坐在床上有些忐忑的人,搭在腿上的手握的很緊“岳,這個時候刨根究底對你沒好處。”
杜岳對上他的眸色,渾身瞬間緊繃了一下,已經開始思索自己回家住幾天的可能性,沒有發情期的存儲體力,他真的能熬過去嗎
“早點休息。”宗闕說道。
“哦
”杜岳躺了下去,拉上被子,“那我睡覺了,您也早點休息,晚安。”
“嗯。”宗闕應道。
杜岳躺在床上半晌,略微睜開眼睛,卻不見光屏熄滅“您不睡嗎”
“你睡著了我再睡。”宗闕說道。
杜岳“”
那他們兩個今晚都別睡了。
他在被子里略微顧涌了兩下,手指卻不小心碰到了還藏在被子里的衣服,耳朵微動,卻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抓住了,反正都已經被發現了,結果就那樣,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樣再嚴重就是再經歷一次發情期。
人被逼到絕境的意志力是相當強大的,杜岳抓緊了外套,酒意翻涌,直接進入了夢鄉。
宗闕看著睡得昏昏沉沉在被子里拉扯著,將外套抱進懷里,鼻尖埋在上面蹭了蹭的青年,起身進了浴室。
冷氣從其中泛出,持續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