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孩子也可以。”宗闕說道。
之所以一開始沒有拿給他,是因為面前的人很會胡思亂想,即使換了世界,換了記憶,仍然能夠自導自演的編出無數部大戲來。
“對不起”杜岳朝他靠近,頭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我不該不信任您。”
他們的婚姻以合約為前提,成也如此,敗也如此,他試探著靠近,卻又覺得他不會對他動情,想要保持自我,又想要靠近,合約束縛,患得患失,無處著力。
“別哭。”宗闕摸上了他的臉頰道。
“我沒有。”杜岳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襟,他心中五味雜陳,眼眶發熱,但不想哭,只是心里沉甸甸的,透著暖流,讓他反復品味著男人之前說的話。
他說有你就夠了。
他說不希望別人來分走他的注意力。
宗闕扣住了他的腰身,將人抱入了懷里,青年的手同樣抱住,卻是久久都未抬頭。
外面的天色在緩緩變暗,宗闕抱著懷里的人問道“餓嗎”
“不餓。”杜岳的聲音有些悶,但他的確不想分開。
那樣的話相當于告白,讓人好似如置夢境,好像一松手夢就會醒。
宗闕垂眸看著他道“有情飲水飽”
杜岳驀然抬頭,看向了面前面無表情的男人,反復打量著。
“怎么了”宗闕對上他略帶詫異的神色問道。
“您還會開玩笑呢。”杜岳輕壓了一下唇角沒忍住笑道。
宗闕“”
“我覺得自己有點兒像在做夢一樣”杜岳不聽他回答,輕舒了一口氣笑道。
“什么”宗闕有些不解。
“不管是跟您結婚,還是其他的事情,都像是在做夢一樣。”杜岳說道。
“你一開始喜歡我”宗闕詢問道。
杜岳沒想到他會這么直白詢問,心中已熱“不明顯嗎”
“不明顯。”宗闕回答道。
一開始是合約,他需要處處留意不要讓對方生出抵觸心理,不能太主動。
杜岳耳朵輕動,后背有些發熱“那個時候更多的是景仰和敬佩,我稍微有些怕您,但應該是喜歡的。”
“應該”宗闕默念這個詞,看著青年有些底氣不足的神色,托起他的頰吻了上去。
杜岳略微瞪大了眸,抱著他的腰的手卻在收緊著,眼瞼微垂,可以略微看見靠近的臉龐,察覺彼此的呼吸。
一吻分開,宗闕低頭詢問道“真的不餓”
杜岳輕輕呼著氣,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只需要輕輕抬頭就能夠碰到對方的唇,很親密,很心動“餓不餓有什么關系”
“我想要你。”宗闕輕輕啜吻著他的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