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徑,雙方都算越界,但是雙方都沒有提,那張合同或許就此算是失效了,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相擁而眠,相擁而起,杜岳不知道其他伴侶是怎么相處的,但是日日睡在一處,每晚都能聽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入睡,絕對算得上是親密無間門。
發情期后他的身體的確有些體力不支,強行去上班無益,而度過這個階段,日后再碰上信息素波動的發情期就沒有這么長的階段了,杜岳了解了一下,一年大約也就一次。
只不過他的發情期都經歷過了,卻始終沒見到宗闕的易感期。
傳言aha易感期期間門對oga的占有欲出乎意料的強,會排斥一切靠近自己oga的人,并且會很喜歡親近,片刻都不想離開。
杜岳烹著茶略微出神,他從前想過宗闕動情的模樣,而對方沉于情思之中時的確很迷人,他始終是克制的,而那種每每幾乎沖破克制的感覺最是讓人心熱。
只是不知道對方易感期會是什么模樣,真的變得片刻不離嗎
茶湯微微溢出,杜岳回神,將茶壺放下,將其中的茶倒出來了一些,然后用干凈的布擦過了外面的水跡,放在了小碟中。
可即便回神,他也照樣心存期待,他自己失控的模樣已被對方看見了,總得要讓他看見對方失控的模樣,才算是公平。
杜岳輕輕笑了下,端起茶盞敲響了書房的門,其中傳來了聲音“請進。”
他推開了門,看著坐在其中抬頭看過來的人時走了過去,將茶盞放在了旁邊道“喝杯茶,提提神。”
“謝謝。”宗闕垂眸看著茶壁上的掛痕,拉過了他的手看了一下。
杜岳有些疑惑問道“怎么了”
“下次倒茶別太滿,容易燙到。”宗闕看著他微紅的指尖道。
“好,你先忙,吃飯的時候我叫你。”杜岳笑道。
“嗯。”宗闕應了一聲。
杜岳有些不舍的抽出了手走向了門口,關上門時回眸看了一眼,看著男人始終挺直的腰背和認真的眸色,覺得自己的想法大概沒多大可能。
他的腳步后移,對上了男人轉頭看過來的目光時連忙收回了視線,笑了一下帶上了門,然后輕舒了一口氣。
這種想法最好還是不要讓對方知道的好,自己想想就好。
門被帶上,宗闕端起了茶盞送到了唇邊,杜岳沒有上樓,而是坐在了一樓的沙發上,翻看著之前看到一半的書。
他看的有些斷斷續續,但也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在看書上,只是在放松心神,想看便看,不想看便能由著自己想些別的東西。
陽臺外有風裹著樹葉劃過墻壁,卻吹不進這溫馨的室內,杜岳側撐著頭看向了窗外,目光似有若無的落在了那些飛舞的樹葉上,手指則在輕輕摩挲著耳側。
悠閑的時間門很長,足以讓人的腦袋空曠下來,也會忍不住去回憶那充斥著大量信息的七日,雖不至于從頭到尾梳理一遍,但有些記憶細細琢磨起來,真的會讓人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心臟狂跳,待想到無法繼續之處時杜岳驀然回神,下意識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然后揉了揉眉心,試圖讓自己無視臉上的熱度,重新將心思沉浸到書上去。
但事實證明,飽暖就是思淫欲,越是不讓自己想,那久久未翻過的書頁中的內容就越是進了眼,卻入不了心。
杜岳有些泄氣,起身來回踱了兩步,好容易思索到發情期過后應該給家里報個平安,點進父親的通訊又退了出來,發現這種事不好對父親說。
他復點進了杜琦的頁面,那里倒是有新發來的消息,只不過一日能換上七八種態度,一會兒說對方欺負他,一會兒又說好像進入了易感期。
新婚夫婦正是情濃,好像也沒辦法去打擾。
杜岳本打算退出智腦,其上卻驀然跳出了一個提醒,他的目光停住,呼吸微滯。
發情期后記得服用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