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宗家。”宗闕頭也不回的上了飛行器。
“是。”副官應道。
學校的軍鞭是附帶電刑的,血葫蘆一樣的人被抬出來,送回去,整個宗家都陷入了一片混亂的地步。
宗父的通訊撥了過來,聲音中壓著憤怒“宗闕,你還真是大義滅親啊,就算他跟你是異母所生,那也是你的親弟弟,這么一打,再退學,他的前程全毀了”
通訊中夾雜著婦人的哭聲和謾罵聲,背景音一片嘈雜。
“父親,你知道宗家為什么會沒落嗎”宗闕問道。
宗父瞬間啞口“你想說什么”
“教導不嚴,反累家族,這樣的人出現在戰場上是對士兵的不負責。”宗闕沉聲道,“如果您覺得處理不妥當,可以向軍事法庭提起申訴,或者斷絕我與宗家的關系。”
宗父那邊消弭了聲音,半晌后道“也不用做到這一步。”
“希望不會再有下一次。”宗闕說道。
宗父沉了一口氣道“明白了。”
通訊掛斷,宗闕發出了另外一條消息下班后我去接你。
杜岳看了一眼消息,發送回復好,五點這里就能結束。
宗闕嗯。
杜岳摩挲了一下智腦,點開了星網,其上關于他的信息無外乎是他出來工作的事情,雖然比起之前的熱度已經降了很多,但還是會被不斷翻出來議論。
有說他自私的,自然也有說他已婚可以出行的,甚至上升到了oga的處境上,有的人認為他們應該被徹底關起來,也有的認為aha才應該被關起來。
沒有提取到多少有用的信息,杜岳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給對方發去了消息是出了什么事了嗎
那邊的消息回復的很快沒有。
杜岳垂眸,輕輕抿了一下唇,沒有出事為什么要來接他順路又或者是給別人看的
他帶著各種各樣的揣測,卻發現在下班時看到那個來接他的人時內心是愉悅的。
他好像越來越期盼能夠多見到他了。
身體順著手的力道上行,腳尖卻似乎碰到了臺階的邊緣,杜岳一時不防,身體前傾,另外一只手下意識扶住了對方的胸膛,身體卻仿佛投懷送抱般埋了進去。
腰身被輕輕扣住,杜岳手指微微收緊,勉強收攏著有些懵的神智和那種心亂如麻抬頭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就算真的喜歡這個人,也不至于用這么低級的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拙劣手段。
“嗯。”宗闕垂眸,扶正了他的身體道,“回家。”
“好。”杜岳輕輕抽出了自己的手,轉身坐在了座椅上。
“這段時間由我來接送你上下班。”宗闕坐在他的旁邊說道。
“是出了事嗎”杜岳輕輕蹙眉。
果然還是有事。
“你不能接受”宗闕問道。
“沒有。”杜岳怔了一下說道,他當然不介意,只是也會在想對方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會不會又給對方造成了麻煩。
“嗯。”宗闕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