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哥你是不是很喜歡哥夫啊”杜琦問道。
杜岳心口微滯,手指微縮,輕笑應道“嗯。”
他不是喜歡,因為他只是了解了對方的品性,卻從來沒有想過去了解對方作為aha的特質。
他的假性發情很難受,對方呢他是不是同樣很難受aha的易感期是什么,他一概不知,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合作雙方。
飛行器行進,宗闕看著坐在身旁陷入思緒的青年開口詢問道“今天在家里遇到什么事了”
杜岳聞聲抬頭,看向男人平靜深邃的眸時驀然轉了眸道“沒什么。”
總覺得很難將這個人跟易感期聯系起來,他那天的擁抱到底是不是失控也未可知,他們的適配不知道結果,說不定很低所以對方才沒有可是他對對方的信息素反應卻很大,說不定是不受適配影響的,那那種可以控制住的行為是不是說明對方并不喜歡他。
對方看起來對oga好像也沒有什么興趣,很多事情還是要了解以后再說。
宗闕沉吟,看著青年泛著微粉的頸側和躁動的手指,不再問了。
ao的適配度越高,精神撫慰越好。
aha在oga進入發情期時容易進入易感期,永久標記后,長久分離也會造成易感期。
oga假性發情期間,aha對其進行撫慰必須使用鎮定劑
一條又一條,在有些安靜的夜里杜岳看的十分認真,aha的很多生理特征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想看就能夠看到,只是軍方的會有一些特殊,他們會針對oga的信息素做專門的抗性訓練。
所以對方才會對他的信息素沒什么反應嗎又或者對oga也沒有什么興趣的原因也在這里。
他輕輕轉著手上的戒指,突然覺得有點兒遺憾。
他的手指停下,看著手上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的戒指,想起了那天對方沒戴戒指給出的解釋。
細細品味,其實當時是有些遺憾的,但對方給出了解釋,又覺得好像對方也是在意的,又會覺得有點兒高興。
會因為對方的親吻而覺得在意,會因為對方的懷抱而覺得安心,會在意對方的感受。
他對這個人的在意好像早已超過了所謂的朋友。
杜岳的目光凝住,心中有一種悶悶的卻又好像夾雜著雀躍的感覺在彌漫著,讓人說不出,抓不住,時不時的總是想著對方。
是信息素的影響,這是因為喜歡。
他喜歡對方嗎可對方又喜歡他嗎
杜岳扶住了額頭,覺得心里有點兒悶,對方看起來不像是會動情的模樣。
況且他自己也沒辦法辨別對對方有多少喜歡,萬一是因為假性發情的影響,過了這段時間這種感覺又消弭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杜岳的手指輕輕收緊,呼吸屏住,落在頸側的吻離開,他輕輕攏著衣領,聽到了身后的問詢“很難受”
“不是,有點兒不太適應。”杜岳系著領口的扣子道。
宗闕站在他的身后,看著青年彌漫上紅暈的臉頰和系著領扣微微顫抖的手眸色微深“腺體處的標記確實刺激很大。”
“但只留在手腕上多少還是會讓人懷疑。”杜岳將領帶推了上去,在肩頭的手抬起時輕輕松了口氣。
其實不是難受,而是舒服,生理是一種很奇怪且難以理解的東西,明明腺體處的肌膚和其他地方看起來沒什么不同,可對方的吻落在那里就是很舒服,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舒服。
而落在這里的信息素撫慰,感覺比抑制劑的效果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