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靜,信息素的味道瘋狂了彌漫著,懷里的人呼吸極重,偏偏他在努力控制著,手指抓著衣服很緊,以至于渾身都在顫抖。
他在抵觸,也在跟自己做抗爭,理智覺得接受了,心下卻在畏懼著,害怕自己被信息素所掌控。
宗闕垂眸看著他,濃郁的信息素直入鼻腔,青年本身是端方的,即使是信息素也透著溫和清新的味道,隱隱回甘。
這是他的oga,這是他愛的人。
扣著腰身的手緩緩收緊了些,宗闕沉了一口氣,閉了一下眼睛,輕輕扣住了他的后腦。
懷里的顫抖著,似乎因為這樣的舉動想要抬頭,卻被那手扣著埋在了那寬大的懷里“別怕。”
杜岳擁在他的懷里,隱約覺得那聲音比往日要沉一些,卻是陷入在這樣的難受中,手緊緊抱住了面前男人的腰背“抑,抑制劑”
“現在用抑制劑對身體有損傷,很快就過去了。”宗闕的手落在了他的頸側,輕輕撫慰著那處的腺體。
杜岳渾身顫抖,眼眶中都帶了酸澀,喉嚨中發出了讓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嗚咽聲。
他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這個夜很漫長,漫長到讓人心悸,宗闕抱著懷里不斷顫抖的人,直到他慢慢的停下了顫抖,呼吸漸順,力道漸失時才輕輕松開。
那幾乎用盡全力的人靠在他的肩頭,眼尾還有些抹不干的濕痕,眉宇微蹙,已經困倦至極。
但他身上的信息素不再翻涌,第一次假性發情已經過去了。
宗闕垂眸,手指輕擦過了他眼角的淚痕,將已經熟睡的人放在床上,拉上了被子。
青年呼吸平順,宗闕垂眸看了半晌,打開了房間內的換風系統,關上臺燈掩上了門。
因為之前的暴力開門,門鎖直接壞掉,關門時有些大的聲音響起,宗闕看了兩眼,伸手將那扭曲的門鎖掰回了原來的位置,勉強掩上了門下樓。
整個別墅都在換氣,浴室的燈卻亮了很久,直到兩個小時后,男人才一身冷氣從里面出來,發梢上偶爾滴落的水幾乎凝結成冰。
宿主,要忍住,忍到發情期就好了。1314加油打氣。
宗闕擦干了頭上的水,給身體注入鎮定劑后上了床。
深夜陷入了寂靜,唯有室內的空氣在不斷更換著。
漆黑的室內不見什么光影,深深陷入被子中的人輕輕動了動手指,睜開了有些疲乏的眼睛。
他下意識從床上翻身坐起,起身時卻是身上微酸,渾身都帶著疲乏的感覺。
思緒隨著那雙眸的清醒而漸漸回轉,信息素,假性發情,從床上掉下去,門被破開
一系列的事情從腦海中閃過,最后定格在了他緊緊擁在那個人的懷里。
杜岳揉著腺體的手一頓,雖然當時意識不清醒,但是觸感明晰,對方并未冒犯,但那只手落在肩頸上的觸感似乎還在,他的身上也因為那樣的擁抱,隱隱環繞著對方身上的信息素。
后來的事慢慢的有些模糊不清了,杜岳垂眸打量著自己,他的衣服未動,對方更是未在此處停留。
假性發情比想象中還要可怕,還要令人失控,但他到底熬過去了。
杜岳看了一下時間,打開了封閉起來的窗戶,讓光透了進來,也讓神經略微松緩,只是下床的時候身上還帶了許多的不適。
假性發情之后會有兩三天的虛弱期,只要好好休息,就能夠恢復體力。
杜岳沒有勉強自己,起身去洗過澡,換了衣服后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