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五位隱身,想抓人起飛是很容易的,連他也需要步步去看,以免被切,如果拿的是戰士,那一波不應該只殺三個,射手的自保能力相對弱了一些。
樂徽“”
小朋友就是太誠實。
g被團滅了一波,氣勢卻沒有被打壓下去,他們不再抓宗闕,只有任聿與之對線,將他拖住,而其他四個人卻在瘋狂的抓人。
上單,打野,輔助。
鄒勉的野區被頻頻侵入,根本沒有任何節奏,四個人一起抓,即使是磐石也得瞬間蒸發,宗闕前去支援,一堆人全隱身跑了,他們自己不暴露,射手是很難將其直接打出來的,釋放所有技能去探,只會死的更快。
團隊總是少人,兵線被推,野區被清空,大龍更是被對面直接開了。
g直推,淵隱身一開,根本找不到對方的位置,云仙即使想秀,也照樣倒在了塔下。
三路大龍齊壓,歲華隱身繞到后方推塔,宗闕即使推出大龍弄死了三個,也沒辦法阻止營地被推。
失敗
系統提示彈出,幾人對視,馮昊小聲說道“果然不能高興的太早。”
“我就說那笑面狐貍陰險的很。”樂徽舒了一口氣笑道,“下局把他們全禁了。”
“隊長英明。”馮昊說道。
g是強隊,到了這個地步,輸一局是正常,但不能再輸,否則一旦打到第五局,爭端會十分激烈,而且第五局是g先手。
相比于的反思和士氣,g這邊并未高興,目前比分21,他們仍然處于失敗一局就會被打入敗者組的境地,而全隱身流打法下局一定會被克制,根本不能用第一次。
“狙擊貫穿流好像對宮闕影響不大。”g的輔助說道。
很多射手面對遠程的不斷攻擊都會手忙腳亂,只要細節沒有處理好,就會被接連打死,但宮闕太穩了,穩到任聿甚至不確定自己拿到弩能不能壓制他。
他在上單位是野區和上路的噩夢,在下路是射手和打野的噩夢。
“彈弓流呢”聞琢說道。
“你忘了還有一個徽墨。”任聿說道。
樂徽最喜歡的就是那種缺乏位移的脆皮,一抓一個準,而且他不會輕易將明弦放出來。
“那怎么辦”聞琢問道。
“正在想。”任聿也頭疼的很,因為他們必須贏下接下來的兩局,同樣的招式還不能用,宮闕這個人誰知道他還會什么英雄。
第三局進入,雙方互禁英雄,先手,樂徽毫不猶豫的淵這些隱身型英雄送上了禁位,g則禁了破風和樂徽的法刺型英雄。
“他們這是想打什么”馮昊問道。
“養豬流。”宗闕說道。
養豬流即將所有的經濟全部讓渡到高爆發輸出身上,形成經濟碾壓,幾乎可以無視所有位移。
“養豬流啊,我們先手,小朋友想不想當一回小豬”樂徽笑著問道。
養豬流他們當然也練過,宗闕的射手比姚宋只強不弱。
其他三個人瞟向了宗闕,鄒勉和薛犇默默吃下了這一口新鮮的狗糧,馮昊只感慨宗闕的昵稱又多了一個,這要讓粉絲知道了,還不得出新糧
“嗯。”宗闕應道。
先手確定司春,司春牽引,是十分清晰的面板加強型輔助,也是養豬流的首選。
這個英雄一出,任聿沉默了一下,他想用養豬流,但對面還有個滿肚子壞水的樂徽呢,用別人的計劃打敗別人這種損人利己的事,聽起來就很爽,對方不可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