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侵犯我們的時候,蘇日之間門有約定,只打中國,不打蘇聯,友好的關系。
但是日本跟德國聯手了,德國當年在打英國的時候,反水去打了蘇聯,導致了全世界范圍的內戰開始。
蘇聯才意識到日本的野心,意識到南邊日本的威脅,不愿意日本在遠東地區占盡便宜,一家獨大。
宋旸谷很關注時政,每個人現在都很關注,他看見蘇聯出兵打日本了,自己就笑了笑,二太太在一邊吃早點,他這兩年變得孝順許多,會跟她講,“蘇聯出兵,那么日本人就會怕,他們打不過蘇聯人的,東北的形勢就會穩定下來,但是穩定下來之后,蘇聯人要怎么辦呢”
只怕請神容易送神難。
他進行了合理的揣測,世界上永遠沒有好鄰居,只有好的利益共同體,二太太搞不懂,“打完走就是了。”
宋旸谷解釋,“空著手走嗎當初英國跟蘇聯關系很差,但是最后英國跟蘇聯還有美國聯盟了,一起打德國。”
因為什么
利益。
國別之間門,永遠利益至上
英國人跟蘇聯人能放棄狹隘的偏見,走到一起,反法西斯,就是希特勒都想不到的。
扶桑的話,他覺得有戲了。
國際上日本有點吃力了,國內呢
日本人口流失的很嚴重,就是再強悍的國家,也在這場曠日持久的侵略戰爭中消耗不起了,物資是一個,那么大一點地方,哪里來的物資呢,再有就是兵源,老兵打沒了,那就青年兵,青年再沒了呢
少年兵唄,十幾歲的就填補進去。
國內的話,打的很吃力,要么盡快拿下,要么就是失敗,所以越到后期,日本舉國上下為了這個侵略站付出了那么多的幻想,怎么可能愿意破滅呢,他們覺得就差最后一步了。
各方面,在宋旸谷看來是自顧不暇的。
道理是這樣的,但是當小洪先生聽到宋旸谷打算的時候,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知道。”
小洪先生看著他深色,他沒見過這樣執拗的人,在香港三年了,這里很好,宋旸谷真的沒有提起過扶桑的事情,營救扶桑的事情,從沒有提起,只是寫寫信,仿佛生活中很小很淡的一部分。
可是他心思真的深,他竟然在這樣的時機下,提出來直接帶人走。
宋旸谷的眼角有一些皺紋了,他在外面也有很多事情做,很忙的,但是很有男人的擔當跟責任感。
你看一個男人的時候,會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肩膀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不是外形或者穿衣服,而是感覺,是氣質。
這個男人肩膀能不能擔事兒,能不能挺拔起來,基本上可以從氣質上面判斷一下。
“南京現在在冬季反攻,打的很厲害,情況很焦灼,如果可以趁機進城的話,帶一些人,可以把里面的日本人拿掉,然后一路沿著長江西上,越過所有的敵占區,到達重慶。”
他連路線都規劃好了,細細地用鉛筆,在地圖上勾勒修改了一遍又一遍。
小洪先生看的眼睛疼,胃口也很緊張,“我聽說,林小姐前些日子跟你表白,講兩家要聯姻的。”
宋旸谷翹著腳,坐在沙發上,笑著吐口,“讓她去死”
帶殺氣的,他覺得這樣的女的跟自己沾邊,對自己都是一種玷污。
他有太太,不是沒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