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兒子她心里清楚得很,哪里是那種肯踏踏實實努力的人,一個月兩三千的工作他都做不好,但心氣又極高。真要跟著俞延去了國外,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自己想幫忙都幫不到。
這么一想,姨媽自己就打了退堂鼓“國外我看要不還是算了算了”
俞延特別熱情“別算了啊,我這正愁招不到合適的接班人呢表弟要真干得好,以后說不定就能留在國替我管理那邊的分公司,到時候還有可能把您老人家也接過去享清福呢”
本來姨媽之前只是擔心兒子有去無回,這會一聽,連自己這把老骨頭都可能搭上,越發堅定了不能去跟俞延混的念頭“不了不了”
俞延意猶未盡“那您想好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這邊隨時給您安排。”
打發了姨媽,俞延一回頭,就看到桑茶扶著老太太款款從樓上走了下來。
屋子里暖和,所以老壽星今天就穿了一身喜慶的旗袍,大概為了保暖,披了一件純色披肩。滿頭銀發不減優雅氣質,反而平添了幾分歲月獨有的厚重韻味。
至于桑茶
桑茶今天顯然也精心打扮過,身上穿的也是類似的旗袍式裙子。高領設計,絲絨材質,跟老太太身上那件喜慶的不同,她這身更淡雅,也更貼合身材。雖然身上的皮膚一絲不漏,只露出白皙精致的小腿,但旗袍把她的身段裹得玲瓏又雅致。
兩個人相偕著從樓上下來,不像婆媳,倒像是一對關系融洽的母女。
老太太一下樓,親戚們就自然而然地迎了上去。于是俞延索性就沒先過去湊熱鬧,而是先去找桑茶。
桑茶剛才在樓上,其實已經留意了半天樓下的動靜,也看到了俞延跟姨媽在那兒聊天。
所以這會看到俞延過來,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問起姨媽剛才找他做什么。俞延也沒瞞著桑茶,直接說了找工作的事情。
桑茶簡直都被姨媽的執著精神給打動了“她還沒放棄呢這都過去多長時間門了,我以為他早就死了這條心了。”
俞延“之前確實是沒死心,不過這一次應該是差不多死心了。”
桑茶“”
俞延簡單把自己剛才拒絕的說辭跟桑茶說了說,桑茶聽完,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感慨俞總是真的狗,拒絕人的方式都如此不落俗套,看來以后向俞總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啊
桑茶腦海里還想著俞延拒絕姨媽的說辭,就感覺俞延突然朝自己靠了過來。拜前段時間門俞總留給她的泰迪印象所賜,俞延一靠過來,桑茶感覺自己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就生怕俞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點兒什么親密動作。
雖然俞延之前也沒這么做過,但老男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呢
好在俞延靠近了之后,并沒有做什么,只是伸手指了指她的脖子“這個能取下來嗎”
桑茶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她今天為了搭配自己身上這套衣服,特意在旗袍外面配了一串珍珠項鏈。俞延剛才問的就是這個。
桑茶雖然沒弄明白俞總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覺得都是小問題,所以也沒反對“你想取就取。”
于是俞延就真的動手把那串項鏈給摘了下來,順手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隨后,他又從兜里摸出另外一條鉆石項鏈,戴在了桑茶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