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喬暖暖與宋冠杰乘坐的回國航班,與喬薇薇兩人的是同一趟。
不過宋冠杰的運氣不好,他被喬暖暖推下了漂浮物,徑直往海底沉落。
這女人不過剛對他裝了幾天的溫柔小意,在這樣的生死關頭,便又露出了本來面目,在生死關頭將他推進了海底。
按理說,宋冠杰一個男人,力氣是該比喬暖暖大一些的,要推,也是他把喬暖暖推下去。
可是他的腿很疼,疼痛讓他幾近昏厥,他根本沒有反抗與掙扎的力氣。
宋冠杰的命很大,仿佛身上有某種光環籠罩,總之暈過去后,他沒死,海浪將他推上了這座島嶼,不但沒死,還被救了,只是他的腿斷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斷的。
醫生將他的腿做了緊急處理,不過這地方條件有限,沒有止疼藥,他只能自己挨著。
宋冠杰沒受過這種苦,他把自己的手都咬出了血,最后還是給醫生當助手的一個學生模樣的人看不下去了,給他一個東西,讓他咬著。
宋冠杰權將那東西當做了喬暖暖,如果不是他命大,他一定就被那個女人給害死了,只要他能回去,只要那個女人還活著,他一定要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他很快就被疼痛折磨得暈死了過去,哪怕是夢里,都在將喬暖暖千刀萬剮。
喬薇薇把宋淮青帶到了一塊避風的大石頭后面,那里還有一家四口,眼看著天都黑了,她不確定的說“也不知道救援隊能不能找到咱們。”
一旁的男人聽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手機,說“沒有信號,什么電話都打不出去。”
宋淮青的唇色都是白的,但精神看著還好,他的手機早就在墜機的時候丟了,見男認這樣說,便問“能給我看看么”
都這樣了,男人自然也沒什么不同意的,他把手機遞給宋淮青,宋淮青擺弄了兩下,確實,什么號碼都撥不出去。
他們的舉動提醒了喬薇薇,喬薇薇撥弄著腦中的系統,想看看外面現在知不知道他們墜機了,順便再發個救援信號出去,結果,她呆了一下。
因為系統的屏幕也顯示因不明磁場信號受損,故障正在修復中。
她的表情馬上變得古怪了起來,這座島,或者說是這片海域,難道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甚至可以影響到系統么
喬薇薇不死心,又在控制面板上點了幾下,調出了系統的進度條,系統確實被影響了,但是這種程度的損傷是可以修復的,想要重新啟動,只能等修復進度條讀完。
喬薇薇的心情有點復雜,她覺得就連系統都被損壞了,那么這個世界中的尋常設備,肯定也不行了,所以,他們至少還要在這里多待幾天。
宋淮青遇難男人聊了幾句,男人給了他們一個能量棒,宋淮青把東西給了喬薇薇。
喬薇薇推開了那個能量棒,說“你吃,我剛才吃過巧克力了。”
怕宋淮青不應,她又悄悄地說“你多補充一些能量,我吃這個沒有用的。”
剛才吃巧克力的時候,味道就有點令人反感了。
宋淮青懂了,沒再推脫。
既然要過夜,海邊的夜肯定比較涼,剛才的日頭狠毒辣,沒一會兒就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曬干了,但是太陽很快就不見了,溫度降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