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的時候會很冷。
喬薇薇披著厚實的大斗篷從飛機上下來,宋淮青牽著她的手走進了這座古堡,這座大房子被人提前收拾過,里面的陳設讓人仿佛穿越了時空,來到了傳說中供吸血鬼貴族們縱情享樂的奢華城堡。
喬薇薇舉起手機,手機的網路斷斷續續的,很難捕捉到信號,這里也沒有電視,她帶來的電子產品全都沒什么大用處了。
宋淮青提前給村民付了錢,村民們會定期將新鮮的蔬菜和肉送到城堡的門口,別的就全靠他們自己了。
喬薇薇倒是無所謂,宋淮青就是她的儲備糧,只要宋淮青在這里,她就什么都無所謂了,因為要是喝不到男人的血,再美味的食物在她的口中都寡淡無味,但是宋淮青怎么辦呢
“自己做。”男人倒顯得很冷靜,他們沿鋪著紅毯的樓梯上樓,墻邊的壁爐燒得正旺,屋子里暖融融的,喬薇薇總算脫下了自己的大斗篷。
那大斗篷太厚實了,壓得她肩膀疼。
白色絲綢床帳層層疊疊的被撩起來,用蝴蝶結挽了個結,上面的寶石垂落,在燭火下映著璀璨的光,流光映在喬薇薇的臉上,她伸出纖白的手臂,抱住了伴侶的腰,宋淮青的手扶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火苗輕響了兩下,橙黃色的曖昧燭光將兩個人的身影疊在床帳上,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外面明亮發白的大雪天。
溫暖的燭火之下,白絲絨的西裝落地,那條與紅紗一樣鮮紅到發暗的領帶被一雙柔嫩的手有些兇蠻的扯住,紅和火都化作了燃燒不盡的熱情。
“撕拉”
令人臉紅心跳的吻中,喬薇薇聽見了紅紗被撕開的聲音,她緊張的抓著男人的背,不確定的說“這衣服是伊文夫人的”
“撕拉”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吻就淹沒了她,昏暗的光線中,他的獨占之欲濃郁到甚至有些詭譎,在這與世隔絕的二人天地之中,毫不掩蓋的流露出了不饜足的興然,他的聲音沉沉的,因為沙啞,帶了些顆粒感。
“沒關系”他慢慢的說。
“這是送給新娘的禮物。”
他補充。
“我的新娘。”
送你的,就是你的。
而你,是我的。
喬薇薇被異香那幾乎化作實質的溫度全然包裹起來,這一夜好像短暫又漫長,好像在地獄,又好像在天堂。
十指相扣,那只屬于男人的手手背鼓起的青筋,摁著她的手一起陷進深色的床單里,將床單壓出了一圈褶皺。
外面風雪交裹著嗚嚎出聲,可是所有寒冷都被窗子與厚重的簾擋在外面,室內暖融融的,黃金燭臺承托著紅色的燭火熾烈的燒著,直到完全在夜色中融化。
喬薇薇的臉蛋上因為汗水黏了一縷碎發,男人像一個野獸占有這珍寶一樣緊緊擁著她,卻又在一切結束之后,將自己最脆弱的脖頸暴露在她的面前,輕輕捏她腰上的軟肉。
她一口咬了下去,咬出了血花,將甜美的滋味全都卷進口中,被身心的滿足之感激得眼圈有點紅,腰身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緊,她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的傷口,在那傷口上輕輕親了一下。
“吃飽了嗎”他倦懶的聲音從她的頸窩處傳來,震得她的脖子和耳根一片麻癢,電流躥遍半邊身體,她又開始酥軟。
喬薇薇含糊又有點沒力氣,但是都沒忘記嘴硬“馬馬虎虎吧。”
“嗯”兇獸又撐起了胳膊,似乎這個答案讓他覺得沒有盡到自己的職責。
可他什么也沒來得及做,就被飽飽的小怪物給抬腳登到了床的另一邊。
喬薇薇忍著腰處的酸軟撐起上半身,揚起手里的被子,劈頭蓋臉朝男人摁了過去,像張開一張大網,將他埋在了被子下面,要撓他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