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愛著喬鐸的,否則這么多年,也不會一直都待在他身邊,就算現在也是,這份維持了幾十年的愛,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但是改變好像也沒那么難,好像也算太晚。
喬薇薇說“行啊,怎么不行呢,媽您盡管畫,要是畫的太丑了,沒人欣賞,我給你當托兒,保證把你捧成紅人”
胡思珺佯作生氣的拍她的腿“說誰畫的丑呢”
“”
車中歡聲笑語,喬薇薇與胡思珺回到了喬家,門口,喬薇薇趴在車窗上,與宋淮青道別。
“你明天要來接我啊,要準時哦。”
宋淮青捏了捏她的指尖,答應了。
車子開走,胡思珺還有些心有余悸“女兒啊,真跟那個孩子結婚”
喬薇薇點點頭。
胡思珺心里犯嘀咕“長得倒是一表人才,也有禮貌,可是身體是不是不太行啊,怎么病懨懨的呢。”
喬薇薇說“只是看起來病懨懨的。”
胡思珺回憶起關于宋淮青的那些流言,擔憂的說“這個大少爺的病能治嗎,不是聽說他快”
是絕癥,活不過三十歲。
現在對方怎么也有個二十七八的,女兒嫁過去是不是要守活寡
但是死這個字太不吉利了,胡思珺沒敢說。
喬薇薇說“不會的,已經找到最好的治療方案了,他會越來越健康的。”
喬暖暖也回來了,喬家人難得團聚在一起,一起吃了個晚飯,只不過這次,飯桌上的氣氛格外安靜,安靜到只能聽到筷子偶爾與碗碰撞的聲音,就連一向會活絡氣氛的喬暖暖都閉口不言。
喬鐸沉著一張臉,一點也不像個馬上要嫁女兒的父親,反倒好像桌子上有人欠了他八百萬。
可是總充當粘合劑的胡思珺也沒有打圓場,沉默著結束了晚餐。
結束之后,胡思珺一頭扎進了女兒的房間,給她看自己從國外帶回來的好東西。
明天她女兒就要出嫁了,她要與她的女兒睡一晚。
喬薇薇試過了好看的婚紗裙子,還收了媽媽給買的化妝品,母女倆湊在一起討論胡思珺買回來的一幅畫作,時不時就傳出歡笑的聲音。
胡思珺說得口渴了,就下樓去倒水,一出門,正好迎面碰上了喬暖暖。
胡思珺現在倒是平靜多了,因為已經知道,她女兒并不會嫁給不太靠譜的宋冠杰,也不會再與這個二女兒搶男人。
可是胡思珺心中卻很失望,所以他們擦肩而過,她沒有主動開口。
卻不想,喬暖暖這次卻叫住了她。
“媽。”
胡思珺轉過頭來。
“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那樣做嗎”她輕聲問。
胡思珺皺了皺眉,“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