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失神的躺在松軟的絲綢床被中時,已經連抬一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躺在那里,生理上的飽腹和心理上的滿足令她精神振奮,可是她的硬件功能跟不上,她甚至懶得眨一下眼睛。
可是她又稍微轉過頭去,看依然緊緊擁著自己的男人,對方那倦懶又饜足的表情在對上她的眼睛時立馬又露出渴望占有的興然,喬薇薇一抖,轉回頭。
可是宋淮青卻撐著手臂,又吻在了她的唇角。
喬薇薇咬牙泄憤一樣扯了扯他的黑發,看著那有些紅的唇,沒力氣罵人。
明明是她喝他的血,可是到頭來,她躺在這里,像個被榨干的怨種一樣,對方倒像是個得了大補的妖精。
她進來這里的時候天還亮著,現在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偌大的臥室里面只有壁燈曖昧的亮著,窗簾沒拉,外面的紅燈籠點亮了雅致的林景,在紅色的映襯下顯得很喜慶,無端讓她想起了“洞房花燭”。
喬薇薇有了新窩,就懶得回去宋家了,她甚至叫宋淮青把后花園的小貓都帶來。
在一樓的落地窗下,打開窗子,毛茸茸們排排躺在臺子上面曬太陽,她擼貓打游戲,再和初嘗情味、不知饜足的伴侶糾纏,時間過得很快,快到她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喬薇薇不在宋宅,宋冠杰雖然回來,但同樣不在宋宅。
宋家海為了以防萬一,一直派人悄悄跟著宋冠杰,以防他再次逃跑。
宋冠杰沒跑,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林城,只不過是一直沒回宋家。
宋家和喬家這樣的情況看得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喬薇薇倒還好,她一直低調,不怎么露面。她不露面,別人就以為她安安靜靜的待在宋宅,等著結婚。
可是宋家海知道,喬薇薇這幾天根本沒在宋宅。
打死宋家海,他也想不到,她是要把大兒子補來當丈夫了。
宋家海還挺欣慰,因為這姑娘自始至終都沒鬧過,這么懂事,以后肯定也是省心的,這樣才好嘛,夫妻結合不過是為利益,歡歡喜喜把婚結了,各玩各的,不都是這樣么
宋漪薔還是對他很冷漠,這個女兒不搭理他,他也就不搭理對方,宋漪薔與宋家海不一樣,同樣是不聽話,宋冠杰打心底里依賴他這個父親,但是宋漪薔不是。
婚禮前一天是周六,宋漪薔一大早要出門,看見了正在樓下吩咐管家相關事宜的宋家海。
宋漪薔停住了腳步,看向兩個人。
她忽然問“你這陣子,去看過哥哥嗎”
管家停住了口中的話。
宋家海看了她一眼。
雖然都住在一個院子里,但是若非必要,宋家海不會去那里找晦氣。
所以宋家海沒搭理她。
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回答了她的話。
宋漪薔也沒再問。
宋家海明明有三個孩子,但是他卻只在這三個中,選擇了其中一個。
既然是這樣,那么不管他明天如何,將來如何,就都是他咎由自取了。
喬暖暖出現在林城最奢華的購物城時,遇到了一堆女孩子,這些大小姐有的一直看她不順眼,有的親歷宋家那日,眼睜睜看著她丟過臉。
她走進那家包店的時候,那群女孩子正坐在店中間的沙發上,一邊翻著雜志,喝著柜姐倒來的的香檳。
喬暖暖顯得格外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