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似是不解的問“為什么非要讓他高興”
胡思珺不假思索“因為他是一家之主啊。”
“他高興了,我們就都幸福了嗎”
胡思珺被問得說不出話。
以前想讓他高興,是為了留住他的心,叫他忘記心中那個白月光。
可是這個人剛才也說了,是她自己沒本事抓住男人的心,這話是他對女兒說的,可是卻重重在她的心上敲擊了一下。
是啊,就算她這么努力,到頭來她也沒抓住喬鐸的心,對方的手機密碼這么多年都沒變過,還是那個女人的生日。
可是胡思珺有點茫然,如果她不能做好一個妻子,維持不住家庭的幸福,她又該從何處尋找讓自己覺得安穩的歸屬呢
喬薇薇看到了她的茫然,但她什么也沒說,胡思珺習慣把審判自己價值的權利交給別人,以前是她的家,現在她的丈夫。
她不能蠻橫的指著她說,你以往的人生都是錯的,都是在做無用功,把心放在喬鐸這種人的身上是沒有用的,那不是她的人生,她沒權利指摘。
但是走錯了路沒覺得茫然無措,總要停下來,重新辨一辨方向。
喬薇薇說“媽,幫幫我,我想穿伊文夫人收藏的那件紅婚紗。”
伊文夫人是公認的最厲害的婚紗收藏家,但是這位女士性子有些獨,基本不會賣別人的面子。
想要說服她,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胡思珺糾結著說“那你爸那個股份的事情”
“嫁了人我也姓喬啊,我這是在幫父親呢,您看,他讓公司損失了這么多錢,高層已經對他很不滿了,我要是不站出來,他們還以為喬家沒人了呢。”
胡思珺竟說不出反駁的話,就算喬鐸是她的丈夫,她也得承認,她丈夫確實沒什么做生意的本事。
她又說“那我要是出國了,你跟宋冠杰那個孩子”
她心里發苦,她太知道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什么滋味了,如果宋冠杰的心真在喬暖暖的身上,那不就重蹈了她的覆轍么
很多事,她心里都清楚,可是總是缺少那一份改變的勇氣,總覺得維持現狀也是還好的。
可她女兒不是,她正站在岔路口,或許她還有機會選擇更好的路。
喬薇薇拍拍她的手“宋家又不是只這一個孩子。”
胡思珺下意識道“可另一個不是個上高中的小姑娘嗎”
喬薇薇奇怪的提醒,“宋冠杰有個雙胞胎哥哥。”
胡思珺反應了好久,才想起來,好像是這么回事兒。
她有些恍惚。
恍恍惚惚的,甚至才知道有這個人一般。
喬薇薇也覺得奇怪,就算宋淮青再怎么生病不見人,可是這種明顯的事情,誰都該知道的吧,為什么就好像這個人像個透明的,沒人會輕易想起來一樣
胡思珺最終送走了喬薇薇,喬薇薇要她考慮一下自己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