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以為這該是一個交心的安逸之夜,可惜她放心的太早,她不知道是不是這種病癥影響了他,或者她一點都不驚訝,因為這人原本好像就挺愛較真兒的,只不過這次格外鬧騰而已。
她知曉了他的秘密,他也知曉了她的秘密,宋淮青抱著她,在她昏沉欲睡的時候問她很多稀奇古怪的問題,喜歡喝什么,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顏色,喜歡酒嗎,中間還夾著表露了真目的的私貨喜歡酒還是喜歡他
喬薇薇昏昏沉沉的,只能憑借本能回答,有時候,說得他不滿意了,還會被捏一下或者咬一下,她睡得很不踏實,嫌他太吵了,最后她真的被鬧得生氣了,直接把房子的主人給趕出了門,這才終于清凈了。
她睡得晚,第二天醒來的就晚,醒來的時候,已經能直接吃午飯了。
喬薇薇匆忙跑下樓,宋淮青正好站在樓梯口,接住了她。
喬薇薇探頭“喂貓了嗎”
她還惦記著后花園的小貓呢。
宋淮青渾然不在意的說“管家會管他們的。”
那又不是他養的貓,只不過是想起來的時候去看一看罷了。
喬薇薇就松開了抱著他腰的手,說“我去看看,我去喂”
聞言,男人沒松手。
喬薇薇偏頭看了他一眼,又抱住了他,蹭了蹭。然后連拖帶拉的把人給弄去了后花園看貓。
這個時候要是把這個愛較勁兒的小氣鬼給扔下自己去看貓,他準要生氣的,沒準兒今晚睡覺又不得安寧了,但她又想看,只能把這只黏人還愛生氣的大貓一起帶過去。
喬薇薇坐在熟悉的秋千椅上,看著那些吃貓糧的小毛球,看了一會兒,不知想起什么,放下了盛貓糧的小碗,抬手去拉男人的衣領。
男人身上的白色襯衫是那種很柔軟的料子,很休閑的味道,并不似辦公室精英穿的那種板板正正的款式,也沒有打領帶,最上面一顆扣子也沒系上。
被她咬過的地方,傷口已經好了,但是上面留了淺淺的一點小紅痕,看上去挺曖昧的。
宋淮青任由她小流氓一樣扯著他的領子,喬薇薇擔憂的揭開一顆扣子,看了一眼,發現他身上的痕跡很淺,不像昨天晚上,紅的嚇人。
“需要吃藥嗎”她擔憂的問,“這個什么時候能好”
宋淮青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捏住了她的手指,系上了被扯開的口子,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然后說,“吃了。”
喬薇薇被他那種好似溫順又好似要將她生吞的眼神看得臉有點紅,又轉過頭去喂貓。
一直到中午,宋家海才發現他小兒子離家出走了,還是帶著喬暖暖一起走的,手機都關機了。
確定了這件事情之后,宋家海在原地足足站了好幾分鐘,才終于消化了他小兒子居然帶喬暖暖私奔這個事情。
他捂著自己的心口,深深吸氣,覺得自己心臟病都要犯了。
他宋冠杰他
他一直都知道這個小兒子不懂事,是被他給慣壞的,可是誰叫他這么多孩子,最喜歡的就是宋冠杰。
可他要是知道,宋冠杰有一天會干出這種荒唐事,那他當初死也不會這么慣著他的。
彼時的宋家海還在公司里,原本還有個會要開的,可是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他聯系了管家,又查到了宋冠杰的信用卡消費記錄。
只能說宋冠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想法太簡單,要真想跑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就別刷卡啊。
宋家海通知自己的秘書找到宋冠杰下榻的酒店,同時回到宋宅去找喬薇薇,喬薇薇好像還沒發現宋冠杰與喬暖暖一起離開的事情,她捧著一束鮮花從后花園回來,看見他還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