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漪薔“”
宋漪薔神情極其復雜的打開門,把喬薇薇給放了進來,喬薇薇震驚的看見,宋漪薔的房間書架里面擺的不是書,而是一瓶一瓶的酒。
而她的桌子上,正放著一杯漸變的紅色液體,喬薇薇指指那個“你是偷偷躲起來喝酒嗎”
宋漪薔說“當然不啊,我學習呢”
“學習調酒”
宋漪薔聳聳肩,半點不心虛“我就是試試,自己沒喝多少。”
這是實話,她腦子聰明,功課從來都跟得上,剩下的時間,沒有家人與她相處,她就喜歡琢磨事情,畫畫跳舞服裝設計都琢磨過了,最近對酒起了興趣,就自己倒騰上了。
喬薇薇仰著頭看著那些酒瓶,嘆為觀止“你就不怕被發現啊”
宋漪薔撇撇嘴“沒人來。”
她說的小聲,但是喬薇薇聽見了。
她循著味道走上前去,指指那杯紅色的液體,說“我能喝嗎”
“喝吧,你不喝就倒掉了。”這么多酒,總不能指望她自己全喝光吧。
喬薇薇指了指這個敗家孩子,但最后什么也沒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入喉,沒有那種難受反胃的感覺,剛才的暈眩都好了一些。
喬薇薇覺得很神奇。
她指指書架“還會什么呀,給我露一手。”
宋漪薔沒想到今晚還有人捧她的場,一下興奮了起來,即興發揮,給喬薇薇哐哐哐放了好幾杯自己的大作。
喬薇薇一杯一杯的嘗下去,不是所有的酒精都可以,而且這與喝了宋淮青的血不一樣,她覺得酒精更像是麻醉劑,麻醉了那種難受的感覺,不難受了,但是最深處那種空虛還在,完全沒有那種滿足之感。
喬薇薇記下了幾種酒精的名字,覺得這波不算白來,就算無法治本,至少可以不用天天都咬宋淮青了,她自己還挺高興。
幾種酒混合著喝下去,她很快就醉了,喬薇薇再一看時間,居然都已經過了午夜了,她驚了一下,匆忙站起來說“我得走了。”
宋漪薔意猶未盡,“走什么呀,再幫我嘗嘗這杯。”
喬薇薇是成年人了,能隨便喝,她不行,倒不是因為未成年不可以喝酒,她才不怕這個,就是她怕喝多了不長個子,她對自己現在的身高有點不滿意。
但是喬薇薇不理她,轉身就走,匆忙之間手里還捏著一只空玻璃杯,她自己沒意識到,因為她已經是個小醉鬼了。
可她覺得,她得跟宋淮青說一下,否則他在等她怎么辦
而此時,那座藏在綠藤下的小獨棟里,午時過去,男人安靜的坐在那里,因為沒有用藥,所他的皮膚上爬滿了血肉之花,那可怖的東西在衣服下蔓延肆意的綻放,甚至快延伸到了脆弱的脖頸。
房間中沒開燈,只有幾縷慘白的月光,他安靜的坐著,英俊的面容籠于陰影之中,終于,在安靜得只有鐘表的秒針在發出聲音的房間里,聽見了散亂的腳步聲。
喬薇薇自己從外面推開門,一股酒香順著夜風從外面一起灌了進來,數不清的月光隨著夜風傾瀉,喬薇薇關上門,還在納悶怎么沒開燈。
她說“宋淮青,你睡了嗎”
睡了怎么不鎖門呀
他沒睡,喬薇薇走進了,看見了。
她揚了揚手里的紙,說“我發現一個好東西,這幾種酒能緩解我額”
她的話沒說完,男人就拿走了她手里的紙,暖色燈光亮了起來,喬薇薇握著杯子,看上去有些呆。
男人似乎并沒有被她的喜悅而感染,而是語氣有些冷淡的問道“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