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什么都沒有,她左邊是墻,右邊是宋淮青,宋淮青坐很端正,連她的胳膊都沒碰到。
喬薇薇抬頭,迎上對方的目光,宋淮青就順勢問她“有目標學校了嗎”
喬薇薇想了一下,搖頭“我覺得南方不錯,暖和一點,但是北方也好,冬天能看見雪。”
宋淮青有點意外“你是這么挑大學的”
“不然呢”
宋淮青都笑了,“誰教你這么挑的”
喬薇薇反問“那應該怎么挑呀”
“沒聽人家都在討論專業嗎”
喬薇薇托著下巴“專業啊,我沒什么大追求,別太累就行了。”
“小叔叔,”喬薇薇忽然問,“我要是上大學了,是不是就看不見你了。”
“不一定。”宋淮青的聲音被掩蓋在校長激動的吶喊中,被掩蓋在了同學們的高呼聲下。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辦”
宋淮青想,這也是個很簡單的問題,這世界上有一種關系,是無論相隔多遠、條件多么不允許,都可以理直氣壯拼命靠近的。
可是喬薇薇這句話也被掩在了同學們激動的吶喊聲中。
家長會之后,更多試卷如雪花般紛紛揚揚的從教室中飛進,又從窗戶中飛走,越來越炙熱的太陽帶來了更多的焦躁和不安。
林小雨最近因為精神壓力大,吃了不少冰激凌,受了涼,肚子疼得死去活來,嘴唇慘白的被喬薇薇拖去了醫務室,打了止痛針。
校醫對他們說“千萬不能貪嘴,這可是最后階段了,撐一撐,暑假想吃多少吃多少。”
林小雨欲哭無淚,垮著臉躺在那里,沒有力氣說話。
喬薇薇看著她,想起了自己的悲慘經歷,她也很饞冰激凌,尤其這么熱的夏天,吃些涼的多舒服呀。
可是宋淮青也不讓她吃,不但是因為現在不能出意外,更重要的是她有“前科”。
校醫啰嗦了兩句就去忙別的事情了,剩下林小雨抱著喬薇薇的腰蹭來蹭去,像在家里跟媽媽撒嬌一樣。
她真的很疼,只有撒撒嬌才舒服一些。
她蹭著蹭著,似乎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她抓了抓喬薇薇的衣服,又扯了扯下擺。
喬薇薇警惕的拍她的爪子“流氓,你干什么”
林小雨不理她,又聞了半天,這才攥著她的手腕說“噴香水了我說這幾天怎么總聞到這種味道呢。”
喬薇薇得意的抬了抬腕子,說“好聞嗎想起來就噴了一下。”
“好聞,”林小雨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總之有種雨后的森林味道,不甜膩,清新中帶著木香。
她好奇的說“什么牌子的呀。”
這么好聞,可是她卻不知道,難道是哪個小眾牌子
喬薇薇很得意,她搖了搖手腕,說“不是什么牌子,是一個男生給我配的。”
“啊”林小雨還反映了幾秒,然后震驚的瞪圓了眼睛,“什么意思啊,他給你調了一瓶香水”
“嗯。”喬薇薇重重點頭。
“誰呀”林小雨真的震驚,出去周末放假在家,她與喬薇薇幾乎形影不離,沒見喬薇薇跟哪個男生走的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