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喜滋滋的開始拆禮物,比拆其他禮物的時候都開心。
從手提袋中拿出一個小盒子,再打開小盒子上面的純黑色蓋子,里面的粉色絲絨底座上躺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小方瓶,小方瓶的造型細長,上面的蓋子是黑金色的,整個瓶身簡潔優雅。
她好奇的拆開蓋子,聞了聞,看了宋淮青一眼。
宋淮青也低頭看著她,說“試試。”
他看著喬薇薇的臉,沒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其實她的臉上始終都是喜悅的,沒有多余的異色。
她這么聰明,難道想不到么,他既不是父親也不是哥哥,在成人禮上收異性送的香水,這其中就沒有別的意思嗎
宋淮青本以為此番試探會在喬薇薇的臉上看到糾結亦或是疑惑的神情,可沒想到,她握著香水瓶,在自己的腕間噴了一下,聞了聞,又抬起胳膊,撥開散著的頭發,在細白的頸側噴了一下。
宋淮青的目光一下子黯了幾分。
喬薇薇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哼著歌,抬著剛才噴過香水的手腕,聞自己皮膚上的香味。
香水的前調是柔和清新的花香,像是半開著的鮮花,到了午后,花朵慢慢綻放,香味隨著開合變得濃郁,濃郁卻不甜膩,反而有一種辛辣的味道。這朵花看似嬌嫩可人、實則危險不可觸碰。
熱烈的盛開之后,香水的尾調悠長淺淡,是余味無窮又舒適的沉木淡香,與那日她在宋淮青的衣服上聞到的香味一模一樣。
她皮膚上的溫度加速的揮發著香水的味道,慢慢的,鼻尖只剩下了這熟悉的香味,像是被他抱在了懷里一樣。
喬薇薇記得,她曾問過宋淮青,身上涂了什么香水,可是這人告訴她,她買不到,那這個是哪來的
她看著手心里躺著的精致小瓶子,上面黑色的標簽并無任何品牌的o,只有那金色墨水寫下的三個字母。
她左看右看,抬起頭來,問“小叔叔,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呀”
宋淮青說“沒牌子。”
喬薇薇想了想,試探性猜測“這個是你自己調的”
“嗯。”
宋淮青捏著沙發上已經空掉的禮物袋,袋子上面的的蝴蝶結是絲滑的黑色絲綢,現在已經松垮了下來,一小段黑色絲綢繞在他的修長手指上,他的手指便被束縛,動彈不得了。
喬薇薇驚訝“是不是專門給我的”
“喜歡么”
“喜歡。”
喬薇薇很高興,高興就笑得很好看,很認真的看著宋淮青跟他說喜歡,還把香水直接塞進了她的小包里。
“這我以后肯定走哪都帶著,五十年后就是我的傳家寶了。”
宋淮青咳了一聲,掩飾住了唇邊的笑意,手指并未從那黑色的絲綢帶子中掙脫,反而還用指腹細細的摩挲著那光滑的緞面,因為用了些力氣,那帶子在他手中纏得愈發的緊了。
“你們倆別說悄悄話啦,快來切蛋糕了”
成姿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中間慢慢變質的氛圍,喬薇薇看向成姿,成姿站在那個三層的草莓蛋糕旁,找她揮手中的塑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