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交了罰款,終于薅著那朵小蘑菇回家了,喬薇薇這下子倒是乖巧了,回了家之后,宋淮青監督她吃藥。
喬薇薇安靜的低頭喝藥,這個時候,臉蛋還是有點紅,宋淮青看她這副小醉鬼的模樣,狀似不經意的問“跟什么同學出門了,他給你點的菜帶酒精,你就吃了”
喬薇薇放下水杯,被苦得直咧嘴,挎著一張小紅臉掏出一顆糖,放進嘴里緩了緩,這才好受了,
她說“好吃呀,她提前告訴我了,說是有酒精的。”
但她哪知道,她酒量這么不好呀。
宋淮青慢慢瞇起了眼“上次那個男同學”
“不是呀,”喬薇薇莫名其妙,“是上次送了餅干的女生,你在學校門口見過的。”
宋淮青對那個女生有印象,對方穿得像個叛逆期還沒過的中二青年,造型也一言難盡,但是眼神卻騙不了人,她是個很清醒的人。
但喬薇薇為什么要找她呢,這兩人看上去格格不入的,根本不像是會做朋友的人。
宋淮青將疑惑壓下去,那種懊喪之感又來了,他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問出這種話的呢
喬薇薇含著糖,頭一點一點的,酒意越上頭,她就越覺得輕飄飄的,現在已經困了。
見宋淮青不說話,便擺擺手,“小叔叔,我去睡覺了。”
她回去睡覺了,宋淮青卻又要走了,他與周凱約好了,今天去陵園看望喬祿生。
喬薇薇前兩天才去過一次,送了一束新鮮的花,她說想作為一個女兒單獨跟父親說說話,宋淮青便始終都沒下車,一直在外面等她。
周凱這些天一直家里家外的忙個不停,始終都沒空,宋淮青也在忙警局那兩個人的事情,今天才終于同時有了時間。
周芙與丈夫一起換了身黑色的衣服,三個人坐在同一輛車里,周凱還在打電話,除了老丈人的傷,他還要辦理雙胞胎轉學的事情。
周凱在后面打電話,兩個孩子老老實實的坐在父親的旁邊,坐在副駕駛的周芙歉疚的看看宋淮青,說“這兩天他一直在忙,薇薇還要你多費心了。”
宋淮青沉默著,不知道該怎么說,其實也不能說是費心吧。
不過也確實,把喬薇薇接回家之后,他的日子好像忙了不少。
但只要一察覺到心底最深處那點不同尋常的危險漣漪,宋淮青就覺得自己其實當不起周芙這種話。
周芙又問“薇薇今天在家學習嗎,她這幾天心情怎么樣”
這個年紀的小女生都心思敏感,她就是從那個年歲過來的,所以懂得,尤其是在高三這種至關重要的時刻,心態崩了就什么都完了。
喬薇薇白天瞧著挺正常的,但誰又能保證,她沒有半夜把自己蓋在被子里偷偷的哭呢
宋淮青說“狀態還可以,她比想象中的堅強。”
“那就好。”周芙松了一口氣。
宋淮青看了周芙一眼,沉默一分鐘,又開口道“之前,她有個喜歡的男孩子,是一個學校的。”
周芙一愣,轉頭看宋淮青。
宋淮青說“那個男孩子不喜歡她,還拒絕過她。”
周芙緊張的問“然后呢,她難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