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用那種“你是不是無理取鬧”的眼神看他,“誰不想暴富啊我現在可窮呢。”
喬薇薇掰著自己的手指頭,說了一大堆自己想要的東西,漂亮房子,漂亮衣服,一大筆錢,足夠她躺平當咸魚。
最重要的
“父親給我的東西很值錢,這是他用生命保護下來的東西,我早晚要讓它變得更有價值。”
喬薇薇轉頭對宋淮青說“小叔叔,我會幫父親報仇的,雖然父親的死是個意外,但是這個意外因那些人而起,他們做了壞事,早晚要付出代價的,我要親手讓他們付出代價。”
車子外的路燈燈光從車窗中照進來,將她那雙眼睛照得分外明亮,宋淮青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那光比白日的太陽還要亮,灼得他不敢再看。
可是這樣的光卻又讓他感覺到一股隱秘的興奮之感,仿若一匹兇惡的獸在危險的森林中發現了一朵漂亮脆弱的花朵,她生長在灌木叢中,與那些高矮不一的灌木比起來,格外的漂亮。
可當你認為那只是一朵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只要沒有精心的呵護就會凋謝的花朵,想要把她摘回家精心照料的時候,又會驚訝的發現,這朵嬌花的莖葉上全都是危險的尖刺,她并不是需要精心呵護才能成活的花朵,那一身刺幫她從灌木中脫穎而出,奪目又耀眼。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宋淮青望著外面的夜色與燈火,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他開始琢磨回家之后的事情,朱阿姨他這個人喜歡清靜,所以即便找了個阿姨來家里做飯,那也是約好了時間的,那不是住家的阿姨,現在已經十二點了,根本不在人家的業務范圍之內。
而喬薇薇在醫院吐了一次,把吃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現在肯定也餓了。她還要吃藥,空腹可不能吃藥。
至于成姿那是炸廚房選手,要不也不會用外賣續命了。
從小做學霸、長大做霸總的宋先生第一次犯了愁。
但是他沒把這點心事表露出來,回到家中,玄關處看見了成姿的外套和包。
聽見動靜,成姿從臥室跑了出來,看模樣是快要睡著了,成姿回家的時候見兩個人全都不在,就打電話問過了,本來也是擔心的,可見喬薇薇現在好好的,還反過來推她去睡覺,便也放心了,轉身就重新回房間了。
可能是出醫院和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又吹了幾分鐘的涼風,喬薇薇覺得她的胃口現在又開始隱隱作痛了,痛的時候還有些暈,她覺得這里可能還有餓的原因,所以她只能跟宋淮青說“小叔叔,我好像餓了。”
反正她已經是小麻煩精了,再麻煩一些也沒什么了。
宋淮青說“你先去房間里休息,我給你煮粥喝。”
喬薇薇好奇的問“你會么”
宋淮青“我不會,但有電飯煲。”
按照比例調配好米和水,等幾十分鐘,不就行了嗎
喬薇薇樂了“那行,但是白粥太清淡了,還有別的嗎”
宋淮青說她“還要別的醫生說你要吃清淡的。”
喬薇薇撇著嘴回房間了。
她剛躺下沒多久,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在得到她的回應之后,宋淮青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水。
喬薇薇看看杯子,又看看床頭柜放的藥,“我不是得先吃飯再吃藥么”
宋淮青走過去,把水杯放在床頭柜,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她睡著的時候,發了一會兒燒,但是醒來之前又退下去了,他摸著,倒是沒有再發燙了。
他說“嗯,吃完飯再吃藥,先喝點熱水。”
喬薇薇碰了碰那個杯子,里面確實是熱水,也不知道這怎么就戳中她的笑點了,她笑得歪倒在了床上。
宋淮青就那么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