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這是什么”
宋淮青撥了撥她睡得散亂的頭發,“你不是想要我的逆鱗么”
她垂著眼,摸著那顆堅硬的鱗片“疼嗎”
“不疼。”
喬薇薇抬頭,撐著胳膊爬到了男人的胸口,在他的下巴親了一口“既然你也不是故意的消失的,那就原諒你啦。”
宋淮青含笑,坐起上半身,手慢慢下落,把她整個人都挪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面對面的俯身,親她的唇。
黃昏時分,太陽西沉,風都涼下來了,但是風吹帳簾,卻被里面升騰而起的熱意燙了一下。
喬薇薇身上的綢衣散落,香肩半露,她手里抓著黑色的衣料,指背都被對方的皮膚暖得溫熱。
宋淮青的里衣松垮的掛在肩上,露出了肌理流暢的胸膛。
女子柔軟的淺藕色綢緞肚兜上面繡著盛開的白色梔子花,可是衣衫下面凝脂一般的皮膚卻比梔子花還要嬌嫩潔白。
妖邪的面容染上蠱惑,抓著她的手探向堅硬冰涼的鱗片,說是蠱惑,又像是懇求。
“嬌嬌”
審核這是鱗片只是鱗片沒有別的
尚未完成蛻變之前,宋淮青從不肯與她有更深一步,甚至不愿讓她看見那丑陋的蛇尾。
可是從地下的洞穴醒來,那種新生的感覺讓他徹底明白,他這輩子都無法再與這副妖邪之身割舍開了。
他不強求別人接納他這樣的邪物,如有需要,他可以永遠在人前做那個風光霽月的太子。
可他扣著手中的細腕子,固執又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希望她可以回抱這樣的他。
他把他的一切剖開給她,他可以在別人面前偽裝,但在她這里,他要她的愛,她愛的,也必須是真實的他。
喬薇薇有些膽怯,不太明白宋淮青為何又讓她碰他的尾巴。
從前被這妖邪欺負到哭的時候,她都看不見、摸不著的,她想象過,可是她真的低下頭,看見那纏在自己白皙腿間,光滑堅硬的冷黑色蛇尾時,還是感覺一陣暈眩。
喬薇薇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宋淮青的神色慢慢黯沉。
喬薇薇慢慢對頭,回握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趴在他的肩膀“那那個”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往下,將她纖薄的身體往他的懷里壓。
喬薇薇咬唇,收緊白皙的手指,輕輕側過頭,在半妖的肩膀啄了一下,嬌嫩的紅唇正好落在巫妖因情緒失控而生起的斑駁黑色鱗片上,冰冰涼涼的。
她輕聲的哼“別弄疼我。”
帳簾的一角被風吹起,隨風輕輕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