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伸手去推宋淮青。
可是她沒能推動人,頭頂上方,男人好聽的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更沉冷了一些,“別動。”
她咬著唇,側過頭去看宋淮安。
宋淮安摔疼了,躺在那里翻過身,還想罵。
可是宋淮青閃了個身之后,正好站在了一盞宮燈的下面,他個頭高,高到頭頂幾乎碰到琉璃燈,所以那燈的光從他頭頂撒下,他那俊朗的五官不緊沒有被增色,甚至還有一種森然恐怖的感覺。
特別是那雙藏于陰影中,隱隱有幽光閃過的雙眼,冷得讓人想發抖。
宋淮安甚至恍惚的以為,自己是個被危險野獸盯上的獵物,這個人下一秒就會撲上來,用尖利的牙齒把自己給撕碎。
他開始害怕了。
宮人慢了兩步追上來,看見這里有太子,嚇得腿軟,可是腿軟,也得先把地上的二殿下給扶起來。
宋淮安重新站起來,在面對宋淮青的時候,少了一些居高臨下的感覺,宋淮安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是自己的皇兄,這不是什么吃人的妖怪,他莫名又安了心,朝他懷中的人看過去。
宋淮安是真的喝醉了,被那雙眼睛給蠱惑了,看過一遍之后心就一直癢癢的,可若他沒喝醉,他就算看上了,也絕對不敢從宋淮青的懷里要人。
可是色膽包天的宋淮安,現在指著喬薇薇,跟宋淮青說“皇兄,這是我的人,她沖撞了你,我幫你教訓她,你把她給我吧。”
說著,就伸手去拉人。
喬薇薇始終沒出聲,是因為這場景下,她實在不知該說些什么,而且,她覺得有些奇怪
就是,雖然被面前的男人抱著,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宋淮青環在小宮女腰上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他截住宋淮安的手,攥著他的手腕,擰了一把,下了力氣的,把宋淮安給擰得嗷嗷叫喚。
跟著宋淮安的宮人瑟瑟發抖,不敢阻攔,不敢抬頭。
他剛才好像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了。
“宋淮安,你是不是找死,你敢跟孤要女人”
宋淮安疼得面容扭曲,眼中的恨意一閃而過,可更多的卻是不敢置信。
什么叫跟他要女人
他這皇兄不向來過得跟個和尚一樣么
宋淮安還以為,他只對折子感興趣呢
他震驚的看宋淮青,因為疼痛扭曲著五官“這是我的人。”
是的,他先看上的,就是他的了,憑什么他是太子,就全都是他的
“太、太子殿下二、二”
二皇子他喝醉了,他喝醉了就愛說胡話,您別跟他計較。
宮人想這么說,可是此時的他站在這里,被駭得雙腿發抖,站都快站不住了,更不要說開口求情了。
為什么啊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是冒著被二皇子打死的風險,也得攔著他出門啊。
聽了宋淮安的話,宋淮青皺了眉,又朝懷中的女人看去。
懷中的女人容貌有些普通,可是那雙眼睛卻能勾人的魂。
已經是宋淮安的人了么
宋淮青眼中的陰戾殘暴一閃而過,冷笑道“她現在是我的人了。”
宋淮安“”
宋淮安被氣得頭疼,眼前一陣青一陣白,加上胳膊脫臼的疼,已經支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