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點頭“治了,開了個方子。”
想了想,又笑著補充“但不知道他能不能挨過去。”
鄭柏怎么看,都覺得這笑里面帶著惡趣味的幸災樂禍。
他試探“我再多嘴問一句,你是不是嗯”
“是不是也知道我們在春風樓的計劃。”
這個人神秘莫測,還不知有多少耳目,既然都知道他母親這么隱秘的事情,那么知道這點情報,也在情理之中吧。
或許她根本就是故意被賣去春風樓的,是有目的的。
鄭柏越想越心驚。
喬薇薇掀了掀眼皮“知道。”
鄭柏心道果然。
喬薇薇卻不給他繼續問的機會了,她站起來,打了個哈欠,累了,回去吧。
他們回去要經過長街,兩個人奇怪的發現,這里好像比剛才還熱鬧了,街道上擠滿了人,兩邊的商販都笑著,甚至酒樓門口有人大聲吆喝
“為慶太子歸來,今日小店酒水免費喝,諸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人群中有哄笑。
“這不是王掌柜么,還有這好事兒呢”
“誒,你不知道么,這老頭的大兒子當年被高官誤殺了,一路告狀告到這里,是太子出面給他洗刷了冤屈”
用后世的話來說,這就是太子的鐵桿粉。
這樣的事情還很多,太子的隊伍現在已經到宮門前了,這里也沒了軍隊的痕跡,但是這里熱鬧不停,甚至越來越熱鬧。
喬薇薇眨眨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問旁邊的鄭柏“太子回來了”
鄭柏這會兒也不說不能提太子了,驚奇的說“好像真是,剛從這里走過去呢。”
喬薇薇確認“太子真的叫宋淮青”
鄭柏說“真的呀,這我騙你干什么,你怎么了”
喬薇薇“沒事”
就是想打死你罷了。
早不回來,晚不回來的,可真會趕時間。
太子回來了,席緒山也知道了,席緒山很不高興。
元隆帝只有三個兒子,其余兩個都不足為懼,就只有宋淮青是最棘手的。
當得知這位太子的死訊的時候,席緒山甚至喝酒慶祝了一番,以為日后的路肯定會好走不少。
結果就這節骨眼上,席風還不知何時能好,宋淮青就回來了
席緒山覺得天旋地轉的,有那么一瞬間,他也跟著迷茫了。
可馬上,那點情緒就被壓了下去。
他閉上眼睛,重新回到大火燒塌宮門那一天,他最心愛的女人鳳袍染血,胸口插著一支箭矢,嬌唇里流出刺目的血。
她哭著對他說,“孟哥哥,你要救我的孩子,他本該是太子的本該是皇帝的”
豆蔻之年,初遇起,她就喚他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