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芳見喬薇薇久久沒出來,便就猜她可能是不在,她松了一口氣,又回頭狠狠的瞪了那不爭氣的兒子一眼。
如果喬薇薇和那男奴都不在,那今晚的事情,說不定就可以揭過去了,等事后,她再好好跟人道歉就是了。
劉岳書見出來的是個下人,揚了揚下巴,問“你們伺候的主子呢”
小廝戰戰兢兢的說“爺主子主子她出去了,不在”
“哎呀,不在呀,那可真是太不巧了,我瞅著今天這出也沒什么意思,不如爺們現在就跟我回去吧,我手下的姑娘們最近又排了個曲子,回去我把她們叫出來給大家助助興,今天的酒錢我都請了”
廖春芳趕緊湊上去,擋在了院門的前門,想把這群人給勸回去。
她心里,早就把劉岳書和香蘭給罵了好幾個來回了。
劉長英在春風樓里面失蹤兩月有余,至今不見蹤影,劉家雖表面與她沒起沖突,可這明察暗訪的,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了,就等著抓她的把柄呢。
她對這劉岳書,那可真是輕不得、重不得,偏偏這個時候,香蘭還出來搗亂
廖春芳真是恨不得打死這個臭丫頭。
可是劉岳書今天還就來勁了,看不見那個奇丑的男人,他偏就不回去了。
他一把撥開了廖春芳,罵道“你一邊兒去,別在這礙事兒,沒在家,沒在家你們就給我出門找,或者我就在這等她回來”
兩人終于行至門口,此時的宋淮青,已經收起了所有情緒,他把路上買來的糖糕塞進喬薇薇的手中,說“在這里等我。”
喬薇薇也聽見門中的動靜了,似乎是沖她來的,其實她也知道,不少人都在說宋淮青的嫌話,這也是她想離開的理由之一。
她握著糖糕,抬頭看宋淮青。
宋淮青握了握她的手指“我一會就回來,然后咱們離開。”
喬薇薇覺得走夜路不舒服,但是她也覺得廖春芳不厚道,怎么讓人這樣找她的麻煩呢
她皺了皺眉,聽見院中那些污言穢語,道“你去吧,快一些。”
她為他擋下那么多,如今他全都好了,只要露個面,那些傳言便不攻自破,無需再解釋什么。
這種腌臜的地方,確實不能再待了。
至于廖琦的腿,誰管他呢,反正他已經死不了了。
她警告過的,是他沒放在心上,怪得了誰呢。
廖春芳被撥了個趔趄,這時,后院的大門被人緩緩從外面推開,一個好聽的男聲從夜色中飄來,那人開口,聲音不大,可是卻奇異的壓過了這滿院的喧囂“你們找誰”
聽到這聲音,鬧哄哄的人群一愣,紛紛回過頭去。
廖春芳也一愣,她看向那個聲音的方向,后院的燈火不多,可是今夜的月色是極美的,輕紗一般的月色披在人的身上,那人一身黑衣,束起的黑發在夜間隨風飄起,幾縷掃過如玉的面龐。
那深邃的眼睛穿透朦朧的夜,極具壓迫力的朝這些人懾來,廖春芳只看了一眼,便覺手腳發軟,如墜冰封的寒潭。
好像不對勁
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