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低聲道“不管我是誰,我都聽嬌嬌的話,永遠都聽。”
就算他是太子、是皇帝,是什么都好,他都愿意做她最忠心的奴。
喬薇薇嫌他肉麻,好好的,說這種話干嘛呀
她道“好好好,你最乖啦,快些吃飯吧,一會兒要涼了。”
宋淮青初步收服蛇丹,讓其認主,這邪丹便無法在隨心所欲的折騰他、用毒腐蝕他的身體,改變他的面貌,讓他像個怪物。
那未長好的斑駁鱗片,以及那粗壯慢慢有形的蛇尾,如今都已經能收放自如。
他坐在鏡子前,掩了半邊臉的黑色鱗片慢慢褪去,喬薇薇的手指好奇的落在他的側頸上,曾經的軟鱗已經開始慢慢變得堅硬、鋒利。
男人臉上的斑駁盡退,就連那金黃色的獸瞳也慢慢收起,重新變成了不見底的黑。
只是若細看,就能發現,到底是不同的,那黑色的深處,還撒了一圈金黃色的星光,碎成粉的金子一樣。
喬薇薇捧著他完美無瑕的臉,在他的眼睛上親了一下,這捏捏那按按,新奇的像是得了個新玩具。
不過她時刻記著對方欠了她十遍男德,所以撩完就跑。
太子殿下的容貌恢復了,眼睛也好了,不過太子殿下依然沒機會出門露面,因為他要抄男德。
喬薇薇吃飽了就犯困,他們倆的房間早就你我不分了,現在她正賴在宋淮青的床榻上,模模糊糊的,快要閉上眼睛了。
不過閉上眼睛之前,她又想起了與廖琦的不愉快,她想了想,住在春風樓也不是個辦法,他們該有個自己的家的。
于是她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看向桌案便專心抄書的人“阿青,咱們搬走吧,你說好不好”
宋淮青看了她一眼,說好。
他本來就不喜歡這個地方,這里人多眼雜,還總有那不長眼的覬覦他的人,他早就不愿意在這里待了。
喬薇薇想了想又說“不過這急不來,我不喜歡臨州城,咱們既然是要搬出去,那肯定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最好四季如春,還靠海,那樣就有海鮮吃啦,這地方的海貨太不正宗了,不好”
她念念叨叨的,慢慢就睡著了。
宋淮青與她相處了這么就,自然也知道她是喜歡吃海鮮的,這里的海物確實做得不地道,魚也一般,他琢磨著,既然他可以看見了,那抽空也抓幾條魚來,給她烤著吃,他自己雖然不會做飯,但以前在外行軍的時候在野外開火,也學了些烤東西的本事。
這邊的兩個人繼續優哉游哉的過著自己的日子,那邊的廖琦自從被拒絕之后,心中的不甘與不服便愈發的抑制不住。
他常年重病臥床,與外面接觸的少,鮮少遇見有心計的人,所以心思淺顯,想什么幾乎都寫在臉上,所以廖春芳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她追問了好幾天,廖琦才終于不情不愿的與她說了實話。
廖春芳是風塵中人,對這種事自然敏感,早就看出了些端倪的,她看得出自己兒子對喬薇薇有意,也看得出喬薇薇對廖琦沒那個意思,她沒摻乎進來,是因為她了解喬薇薇。
喬薇薇做事果決,不是拖泥帶水的性子,她什么都有,似乎也不缺錢,所以犯不著為了生活區討好春風樓老板的兒子,她肯定會拒絕他。
她以為這件事會從拒絕結束,她兒子性格向來內斂,就算被拒絕了不過就是消沉幾天,幾天就好了。
喜歡算什么呢,廖春芳想,一個人這輩子喜歡的人可太多了,人要學會喜歡,但是喜歡代表不了什么的。
可饒是她自詡通透,這次也猜錯了人心,她猜到拒絕這一層,可卻沒想到廖琦會因為這件事鉆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