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煊和袁琛掃蕩了二樓,沒找到人,又回去了四樓。
趁倆人到處跑的功夫,宋淮青帶著喬薇薇上樓,回去自己的房間,換掉了被喬薇薇抓皺的衣服,把雪白的新襯衫系上最后一顆扣子,看上去正經斯文,沒有半點剛才使壞的瘋樣。
喬薇薇抱著腿坐在衣帽間的沙發上,看他彎腰給自己整理裙子,重新把領口的軟帶子系成一個蝴蝶結。
但是他系好了帶子,手指停了一下,又把帶子扯開了。
喬薇薇懵逼“干嘛呀”
宋淮青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身側的鏡子,喬薇薇轉頭看過去,沉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和脖子。
男人看著她笑,然后重新打開衣柜,在里面翻找,喬薇薇看見他笑就生氣,忍不住伸腳踹他,在他剛剛理好的黑色西裝褲上留了個高跟鞋的印子。
宋淮青從衣柜里面找出一件高領襯衫裙。
喬薇薇鼓著腮幫子問“你還穿女裝啊”
他一邊給她換衣服一邊反問“我穿的下嗎”
喬薇薇看看新套在身上的裙子,尺寸正好,這是給她買的。
男人給她理好了衣服,又蹲下去,給她重新把鞋子的鉆扣搭好,這才站起來,說“走吧,再出去吃點東西。”
喬薇薇牽著他的手站起來,打開門,宋凌煊正好跟袁琛一塊上樓回來。
宋凌煊不死心,還扒著二樓的樓梯悄悄往一樓的宴廳看了半天。
結果剛爬上四樓,正好看見那倆人從宋淮青的房間里出來。
宋凌煊整個人都傻了,拍著腦袋哐哐撞墻。
袁琛震驚“你們不會一直在這吧”
喬薇薇哼哼了一聲,看著這倆人,還有點牙根發癢。
宋凌煊還挺委屈“哥,你看我為了找你,胳膊都斷了。”
宋淮青捏著他的胳膊看了一眼,把他捏得嗷嗷直叫。
袁琛新奇的打量著宋淮青,發現他跟魂體的時候也沒什么區別,不過是陰戾之氣少了一些。
他拔高了個子,這兩天特別得意,不過跟宋淮青湊近了,才發現自己不過才到他肩膀。
袁琛又泄氣了,磨蹭著拿回游戲機,離他遠了一點。
四樓熱熱鬧鬧,袁琛跟喬薇薇說,花容和袁博義這兩天一直往博物館跑,特別高興。
宋凌煊湊在宋淮青旁邊,問他身體的問題。
喬薇薇把桌子上的牛排劃拉到自己旁邊,繼續吃東西,幾個人湊在一起,最后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吃光了。
宋凌煊t到了收拾宋霖的法子,有事沒事就往他那里湊,不但跟他說今天樓下的所有人都在歡迎他哥回來,還叭叭的搬個投影儀過去,給他放分公司新總裁上任的講話視頻。
宋霖果然被氣得吐了好幾口血。
他的精神越來越萎靡,模樣愈發像個癮君子了,從前還來看望他的人全都被嚇跑了,過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外面的人在私底下都傳,宋霖染了毒,宋家人害怕丟臉,所以才說他是重病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