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工作全都給推了,這次,他與經紀人好好解釋過了,經紀人與他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是同事也是好友,知道他有多在意那個昏迷不醒的哥哥,他幫宋凌煊重新排了工作時間門,讓他先顧著家里的事情。
宋玉婷就住在病房里面,一直守著自己的兒子,一整天都沒閉眼睛,醫生進門,勸她去休息,但是宋玉婷不愿意。
她讓助理給送來一個薄毯,這間門病房里還有個沙發,她就躺在沙發上休息。
睡夢中,宋玉婷夢到了自己死去的丈夫,夢到了一家四口在一起的溫馨時光,她很久都沒夢到丈夫了,她是坐在病床邊看著他閉上眼睛的,丈夫讓她照顧好孩子們,可是她沒照顧好,大兒子已經躺了十年了。
宋玉婷的眼睛很熱,好像是掉眼淚了。
她在一片淚眼朦朧之中醒來,朦朧之中看見有人在看她。
宋玉婷抹著眼淚,瞥見病床上有個蒼白的男人睜著眼睛,在對她笑。
她轉頭,抽出一張紙巾,給自己擦臉。
可是擦著擦著,她的動作就僵硬住了。
宋玉婷停擺的大腦這才緩慢的意識到,剛才是誰在看她。
宋玉婷僵硬的轉過頭,對上了那雙黑色的眼瞳。
宋淮青微微笑著,很想張嘴說話,但是十年未開口,他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能出說來。
房間門中的機器滴滴滴的響著,宋玉婷僵坐在那里,直到醫生全都涌進房間門,才徹底反應過來,她的兒子醒了
宋玉婷捂著自己的心口,悲喜交加,在一片嘈雜之中,哭著笑了。
宋霖醒了,陳媛去他的私宅,但是沒能找到人,她擔心宋霖的情況,猶豫著去了宋家的主宅。
宋凌煊有點煩,不樂意接待她,但是他又想讓這個女人看看宋霖現在這副模樣。
宋霖現在這模樣就跟個吸獨過量的癮君子一樣,他不信都這樣了,這姑娘還喜歡他。
宋凌煊覺得,既然宋霖不是人,那就不能再禍害人了,讓他把這姑娘嚇跑,她就不會再來了。
所以宋凌煊把她放進來了,讓她去看宋霖。
他笑盈盈的跟陳媛說“宋霖病得挺重的,你看一眼就走吧。”
陳媛皺著眉,想起宋霖越來越憔悴的模樣,心里止不住的擔憂。
可是宋霖說,他已經找宋家的私人醫生看過了,只需要在家里養著,所以陳媛忍了忍,還是沒有建議人家去醫院做檢查。
宋家這么有錢,什么樣的好醫生找不到。
既然一直在家,那就說明真的不
陳媛站在門口,看見臥室里的宋霖,愣住了。
宋霖比前兩天更瘦了,他的眼周隱隱發黑,陳媛甚至忍不住在想,他是不是中毒了。
陳媛抿抿唇,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慢慢走到了宋霖的旁邊。
宋霖體內像是有好幾把刀子同時在刮身體,只要一想到雨城的分公司像到嘴的鴨子一樣,就這么不明不白的飛了,只要想起宋凌煊那些話,他就渾身都難受。
陳媛抖著嗓子,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心疼,她問“怎么變成這樣了”
宋霖抬頭看陳媛,死死的盯著她,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一只餓死鬼在看擺在面前的一塊肥肉。
可是這塊肥肉距離他有點遠,他連伸手夠一下,把對方塞進嘴里的能力都沒有。
只要一起用術法的心思,他的頭就很疼很疼。
宋霖很納悶,那個喬薇薇到底是哪里蹦出來的妖怪,為什么有這么邪門的招數。
早知道她這么厲害,打死他都不會去主動招惹她的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宋霖只能拼命張嘴,想跟陳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