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最后還是如愿以償的聽見了一聲“主人”,可代價就是嘴巴比昨天晚上還紅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昨天被咬過的地方有點癢,但卻沒疼,那里連接著某種東西,感覺有些奇怪,好像他們的靈魂已經綁在了一起了,她的胸口會永遠留下那枚血紅色的印記。
宋淮青含著她的唇,眼中閃過猩紅,但是深處卻藏著臣服。
可就是這樣一邊被他臣服又一邊被他冒犯的模樣,讓喬薇薇覺得很羞恥。
她咬了膽大包天的鬼仆,推開他,開車跑了。
宋霖打定了主意要攫取她的氣運,又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撞見厲鬼之后變成了什么模樣,所以一大早就打電話約她去參觀自己的珍藏。
喬薇薇要去赴約了。
宋霖真如昨天所說,向她請教了雨城那些好吃的地方,喬薇薇笑著挑了一家最貴的店,還把宋凌煊給叫出來了。
宋凌煊昨晚心情不錯,今天聽見喬薇薇叫他出去吃飯本來還挺高興的,結果瞧見宋霖也在,一張帥臉馬上就拉了下來。
喬薇薇可不管他生不生氣,反正她不想單獨跟宋霖一起吃飯。
宋霖穿了一身淺灰色的西裝,原本以為是他與喬薇薇單獨赴約,結果看見宋凌煊那輛囂張的跑車也停在門口,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一些。
他細細的觀察著喬薇薇,宋霖沒開辨魂眼,因為白日頂著太陽,陽氣太重了,貿然用法,他身上的陰氣會變重,還是躲在人的軀殼里更安全。
但他覺得她是有些不一樣了,身上的陰氣比昨日更重了,應該是沾染了厲鬼的緣故。
喬薇薇將宋霖的打量盡收眼底,笑著帶人進門落座,然后點餐。
宋霖微笑著說這頓他請客,宋凌煊聞言,不客氣的抄起菜單點了十個菜。
宋霖聽得眼皮直跳。
倒不是覺得宋凌煊能花錢,吃頓飯的錢他還是有的,他就是覺得宋凌煊這個臭小子太囂張了,平時在家也罷了,沒想到出門在外,宋凌煊也不給他面子。
宋霖低著頭,掩住眼中的陰霾,一點一點擦拭著餐具,面上依舊微笑著。
他告訴自己,不能跟宋凌煊一般見識,宋凌煊這次也不過與以前的很多次一樣,只在這里住兩天就走了。
等他走了,家里就又清靜了。
餐廳上菜的速度很快,宋霖吃著飯,問喬薇薇她是否是古董玉石愛好者。
喬薇薇搖搖頭,她說“我對這個沒研究。”
宋霖說“你太謙虛了。”
他指指喬薇薇手上戴的古董玉鐲,這可不是凡品,比宋玉婷手上的鳳玉仙還值錢。
喬薇薇只能呵呵笑著應和,宋霖便趁機邀請她去參觀自己的私藏。
喬薇薇也想找機會與他多接觸接觸,她覺得宋霖如果攫取了宋淮青的氣運,將其附著在自己的身上,那說不定,她可以將那些氣運取出來,就像她在某個世界用精神力暴力破除寄宿在普通人身上的系統一樣。
如果能成功,那是最好的,如果不成功,那就再想其他辦法。
她欣然同意,宋凌煊卻皺了皺眉。
宋霖喜歡收集古董,但是他收集的那些物件兒怎么形容呢
宋凌煊是個無神論者,他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的,但是他見過宋霖那些東西,他總覺得透著股邪門兒,看著不舒服,看一次就做一次噩夢。
是真的做噩夢。
所以他那時候還真的心血來潮,去查了查宋霖的那些藏品,就比如說與那個鉛灰色不起眼的泥瓦罐,資料所述,那個泥瓦罐里面曾封了一個暴君的人頭。
再比如他高價從國外拍回來的那把彎刀,那彎刀曾是一個將軍的武器,那位將軍曾用這把戰刀斬落無數人頭,而那將軍生性殘暴,最終也沒得善終
從那之后,宋凌煊就覺得宋霖這個愛好邪門兒,再也沒有靠近過他那些藏品。
宋凌煊半點面子都不給宋霖留,有什么說什么,他似笑非笑的說“他那些東西都挺嚇人的,看了晚上會做噩夢,你們要是實在不知道做什么,就買張電影票去電影院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