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萬萬沒想到宋夫人找她會是這種理由,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袁家人當初多厲害,她是真的一點也不了解,宋玉婷說的事她也不知道,但她對宋玉婷的印象很好,所以拒絕的時候挺委婉的。
可宋玉婷卻不打算就此放棄,她沒再提玉佩的事情,只是把她留在這里又喝了一杯茶,然后邀請她一周后來家中喝下午茶,宋家人初來雨城,對雨城的人和事都不太了解,所以屆時會在家中舉辦一個私人聚會。
喬薇薇只說,如果到時候有空,就過去。
她心里存著打探宋淮青消息的事情,也不想把話說死,宋玉婷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物,多個朋友多條路么。
送走了喬薇薇,服務生進來收拾包廂,宋玉婷披著自己的西裝外套走出茶室,助理走上前,見宋總的表情就知道,這趟恐怕又是徒勞。
宋玉婷臉上已經有了些疲態,但是她還要去新公司的剪彩,所以現在還沒發休息。
她坐在車里,望著馬路上的人來人往,看著自己在車窗上的倒影,突然苦笑著說“小吳,你說我是不是魔怔了,還真的指望一塊玉有什么用了”
開車的小吳擔憂的從后視鏡望了一眼自己的老板,開口道“說不定真的有用呢,咱們請的大師都那么說呢。”
有希望總是好的,小吳也不相信一塊玉佩真有所謂“引魂”的作用,但是有這么個東西吊著,人總是還能有個盼頭的。
她覺得發生在少爺身上的事本就不能用常理來解釋的。
宋玉婷閉了閉眼,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跑去剛落成的新公司剪了彩,然后在高層的陪同下去往酒店,他們今天在這里招待合作伙伴。
樓下,精心打扮過的陳昭玉和她帶過來的陳媛,被攔在了宴會廳的門口。
陳昭玉很生氣,但是站在門口,顧及形象,她又不能發脾氣。
她說“我先生就在里面,憑什么不讓我進”
門口的人非常禮貌的跟她說“夫人,實在不好意思,只有收到請柬的人才能進去。”
陳昭玉說“請柬在我先生的手里,他今天有事不在,你們的名單上肯定有陳家的。”
那人笑“對不起,夫人,您應該是記錯了,宋總招待客人的私宴設在后天,今日頂樓只招待公司的合作伙伴。”
那名單他早就背下來了,他還能不知道這里有沒有陳家人么。
陳昭玉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氣呼呼的走到一邊,給陳立秋打了個電話,問明宴會的時間。
結果是她太興奮了,一心想帶女兒出門露臉,受不了王太太的炫耀,聽王太太說他們一家人今天會來宋氏赴宴,她便沒有仔細再看,就這樣直接來了。
陳家在雨城也算有頭有臉,她去哪里從來不需要帶請柬的,結果今天卻踢到了鐵板。
陳昭玉很羞憤,越想越生氣,但又不好在這里發火兒,只能回到車上,指責陳媛“你都不提醒我帶請柬的么,我把宴會的事情交給你,讓你記著日子,你一點都不上心”
陳媛也很委屈,她從沒參加過什么宴會,哪知道還要帶請柬啊,陳昭玉不說,她就以為是沒有呢,陳昭玉一直都是家中做主那個,她上心了也沒有用啊。
可是這個時候,陳昭玉還在氣頭上,她也不敢頂嘴。
她只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盡量不惹陳昭玉生氣。
陳媛覺得難過,下意識就摸出自己的手機,想與劉藝豪抱怨。
她已經看清了,這豪門的千金真不是那么好當的,尤其是在陳家。
喬薇薇離開茶樓,跑去商場買了些東西,順便還給花容買了奶油,這才開車回家。
她把車子停在門口,把奶油交給花容,然后去找袁博義。
袁博義正在后院逗鳥,是后山的鳥,誤入后院,被袁博義喂了幾次,就不怕人了,經常往后院跑。
喬薇薇找到人,問他引魂玉的事情。
袁博義琢磨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嗯,我們家老頭確實收到過那么一塊玉,但是不是真的有引魂的用處,也沒人證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