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奇怪,難道她還能騙一只鬼的感情么,宋淮青真的會咬死她的。
花容見她不像是在開玩笑,又低聲說“這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是”
但是這件事她已經憋了很久了,她還是想告訴喬薇薇。
喬薇薇見她不似是與她閑聊的模樣,也多了幾分認真,問花容道“什么事啊”
花容抿抿唇,說“老袁這個人見多識廣的,鬼神這些也能說出個門道,他曾跟我說,淮青身上有祥瑞之氣,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見,這東西跟鬼魂不一樣,與陰性的魂魄是有沖撞的,所以祥瑞之氣一般不會附著在鬼的身上。”
“所以袁博義悄悄跟我講過,淮青來時就只是一抹殘魄,祥瑞之氣多年未散,所以,他真正的魂魄可能還留在身體里,他可能還不算是一個徹底的死人。”
喬薇薇稍微消化了一下花容的話,瞪大了雙眼“這”
這是什么意思啊
花容有些為難道“人鬼殊途,我說實話,你不要氣,其實我不看好你們,被困在一個地方不得自由,這種滋味太難受了,死人都受不得,更何況活人呢,你都不知道,你離開的時候,淮青那表情多可怕”
他以前因為吞食惡靈,被迫受那份罪的時候,心情似乎都沒那么不好。
“所以我在想,如果你真的喜歡他,是不是可以去外面打探一下世界上是否真的還有這么一個人,靈魂缺失,他定沒法像個正常人一樣。”
雖然這無異于大海撈針,但,哪怕有一點希望也是好的,她總要給喬薇薇一些盼頭。
喬薇薇拍了拍心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道“這件事,你們跟他講過么”
花容搖搖頭“我跟他講這些做什么,那孩子夠苦的了,就算告訴他,他也沒有辦法,何必呢。”
不過是給自己、給他們都徒增煩惱罷了。
喬薇薇咬了咬唇,然后說“我會把你們都帶出去的。”
花容訝異一瞬,蒙在心頭的陰霾散開一些,柔柔的笑了“其實現在我也很滿足了,人不能太貪心的。”
“不。”喬薇薇抱住花容,把頭枕在她的肩膀,“你再貪心一些也可以的。”
花容笑著說“不是你說的么,做人要是沒有夢想,那就和無憂無慮沒甚區別。”
喬薇薇“”
飯桌上,喬薇薇問起鳳玉仙的事情,袁博義砸么砸么嘴,半天才想起來,似乎是有這么個名字。
不過他說“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一對兒啊,當初家里那么多東西,誰會去分神記一枚玉鐲啊。”
這不值錢的小玩意兒,犯得著讓二爺費勁么,要是放在以前,沒準一不留神就拿走賞人了。
喬薇薇咧了咧嘴,絕對不麻煩這位大爺了,她下午去倉庫找找。
山洞里的東西全都搬過來了,堆在最西邊的空房間里,袁博義整理出了自己喜歡的物件兒,什么茶具椅子和一些保存完好的古籍,剩下的首飾和瓷器之類的,都叫喬薇薇看著挑,花容倒是去挑了一次,喬薇薇一直沒空。
袁琛安安靜靜的在桌子邊坐了半天,見沒人搭理他,終于不樂意了,故意弄出很大的動靜,想吸引別人的注意。
可是他弄了半天,還是沒人搭理他。
人參精挺不樂意的說“你們這些人怎么這樣啊,有你們這么對待壽星的嗎”
喬薇薇糾正他說“壽星是只有過生日那天才能叫的,所以你現在還不是壽星。”
袁琛撇著嘴小聲比比“那也沒人問我想要生日禮物啊,也沒人給我準備驚喜。”
人家那些小視頻里可不是這么演的,人家都旁敲側擊的問壽星要什么呢。
喬薇薇挑著眉毛說“能說出來,那還叫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