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抱著自己的菜種,宋淮青抱著她,兩個人沖進堂屋的大門,袁二爺已經優哉游哉的放著小曲兒,泡起了龍井茶。
花容看著嘴角直抽,指著外面的瓢潑大雨說“二爺,這外面什么都看不見了,您這還挺有興致啊。”
袁博義歪著腦袋哼著小曲兒,招呼她坐下喝茶“一會兒就小了,下雨天就是在家里舒舒服服喝茶才好。”
喬薇薇完全無法與這二位共情,她飛快竄去衛生間,沖了個熱水澡,沖掉了外面的涼意,換了件干凈的衣服,又要去看自己的種子。
結果還沒看見種子,就被宋淮青給拉過去吹頭發。
喬薇薇乖乖在那坐著,看宋淮青在她頭上忙活,雨還是很大,敲在石磚上,敲在屋頂,敲在玻璃上,快要把吹風機的響聲給蓋過去了。
吹風機呼呼的吹著熱氣,身上的涼意慢慢消散下去,喬薇薇才覺出些舒服來,開始享受宋淮青的貼心服務。
宋淮青見她昏昏欲睡,撥順了她的頭發,想跟她說,回臥室休息,結果他剛撥開喬薇薇額前的頭發,喬薇薇就對著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惡靈的臉有點黑,喬薇薇卻缺德的笑得直不起腰。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咯咯的笑著,站不起來。
宋淮青用大浴巾蒙著她的頭,把人帶去了臥室。
花容正好喝完了一杯茶,見那一男一女鬧著回臥室,她一臉憂色,放下茶盞對旁邊瞇著眼睛、快要睡著的袁博義說“你說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此時,外面的大雨終于變得溫柔了些,滴滴答答的敲著地,天空像是被洗過了一樣,顏色變得清新,外面的花田上被袁琛支了擋雨的蓋頭,邊緣的嬌花澆了雨,蔫噠噠的,但是大多數都沒有受波及。
袁博義的目光落在邊緣那朵被雨珠砸倒的玫瑰花上,跟她說“你擔心這個沒用,我們都阻止不了。”
花容皺著眉說“人和鬼怎么在一起薇薇不會永遠都待在這里的,但是淮青只能留在這。”
那個固執年輕人發起瘋來,不許女孩自己離開,到時候還不是兩敗俱傷么。
你瞧,早上那會兒功夫,喬薇薇只離開了幾十分鐘,他的臉色都不太好。
他的占有欲會越來越強的,但他們是沒有自由的鬼魂,只知道野蠻的占有,哪知道愛人
長久的愛一個人和短暫的歡愉是不一樣的。
袁博義見她越說越離譜,趕緊打斷了她,他斜著眼睛看花容“你這么懂,你是談過嗎”
花容的臉色有點紅“我沒有,但是話本和電影里不都是這么寫的么”
袁博義說“那你這是紙上談兵,擔心的都是沒影的事情。”
花容“”
花容生氣的跑去給喬薇薇煮姜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