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見她走神,捏了捏她的臉。
喬薇薇蹭著他的手說“我一定要找出那個人,把你的東西搶回來。”
還有著礙眼的圓環,這東西刺破血肉穿在身上,得多疼啊。
宋淮青看了看她,忽然說“你要是真能做到,說不定可以也解了花容和袁二爺的自由。”
喬薇薇不解。
宋淮青說“天地間的氣本事亂而有序的,氣脈交錯就是一團一團能量,就比如你看到的靈魂,若你站在汜水山的最高峰,便可看見,它的最低處有個漩渦形狀的氣,那個漩渦是往地上鉆的。”
漩渦就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磁場,讓死在這里變成鬼魂的人像是被這向下的漩渦給吸附了一樣,再也無法離開。
他重傷逃至汜水山的時候,這道鎖心咒剛剛發揮效用,巨大的咒術與他身體中的祥瑞之氣形成沖擊波,給那中心的漩渦造成了震蕩,那一瞬間,那股吸力消失了。
如果喬薇薇能解開鎖心環,再次讓山中的“氣”受到沖擊,形成逆轉,說不定花容和袁博義真的可以完成他們的意愿,去往更大更廣的世界看看,然后安心的去轉生。
喬薇薇抿了抿唇,將宋淮青說的全都記了下來,她摸著他的臉說“我一定會把你們都帶走的。”
被禁錮的惡靈用指尖攆磨她柔軟的紅色唇瓣,跟他說“永遠被困在這里也沒關系,我把你也綁在這里,哪也去不了就行了。”
喬薇薇摸了摸他的喉結,又親了親他。笑了。
她還想問別的,問他為什么不記得自己是誰,是不是也跟這個有關系,可是宋淮青卻似乎不打算說了。
他抬手蒙住她的眼睛,說“你該睡覺了。”
喬薇薇被他摁在床上,蓋好了被子。
她攥著男人的手,問他“你還走嗎”
男人把她包成一個蠶寶寶,隔著一層被子抱著她,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說“不走了。”
他用眼神細致的勾勒著她的眉眼,他想他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鬼,似乎都敗在了術士的手上。
居然被親了一下,就這樣繳械投降了。
可鬼不似人那么理智,忠于的靈魂,向來沒什么道理可講,愛與恨都克制不了,只會被無限放大。
喬薇薇被他哄著睡著了,睡得很香。
次日清晨,睡了一大覺的袁琛迎著太陽蘇醒,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移植過來那些花。
花容懶懶的走出來,笑著跟袁琛說要給他熬皮蛋瘦肉粥和炸小油條。
袁琛最近很有口福,聽見有吃好吃的就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笑得更開心了。
他優哉游哉的澆完水,打算跑進廚房先偷吃一下,剛抬腳,就看見宋淮青推開堂屋的門,從里面走了出來。
袁琛腳下一停,狐疑的問“老大,你怎么從這出來啊”
宋淮青不都是在山上嗎
宋淮青抬頭看了一眼疑惑的人參精,直到把他看得有些發毛,才慵懶的靠在門邊,打了個哈欠,告訴他
“暖床。”
“”
袁琛“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