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個下午都耗在喬薇薇的身上,他沒去山坡上面釣魚,對于他來說,那些惡魂才是能夠補給身體的食物,他沒有進食,心口灼燒得越來越厲害,不一會兒就要消耗起他自己的魂力了。
可他覺得自己瘋了,都快死了,還在這里跟一個小姑娘討些有的沒的。
喬薇薇覺得他的表情不太對,還以為他生氣了。
她見前面三個人看得專心,干脆悄悄站起來,拉著他溜走了。
“給你看給你看你等著”
她拉著宋淮青微涼的手,停在屋棚的陰影處,站在這里,依然能清晰的聽見解說員激情昂揚的聲音,不知是哪個球隊進球了,球場一片歡呼,間或還能聽見三個人的討論聲,只要那三個人回一下頭,就會發現,后面兩個人悄悄溜了。
也不知道他們回沒回頭。
喬薇薇把男人摁在屋棚的墻上,陰影里,比低矮的屋棚還要高一些的白幕反射出一些光,正好落在她的臉上。
她說“我說話算話,你閉上眼睛。”
于是宋淮青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喬薇薇扯著他的衣領,湊上前去,親在了他的薄唇上。
那一剎酥麻的觸感直擊靈魂,緩解了心底的癢意,卻讓他愈發焦渴。
“”
男人倏然睜開雙眼,仿佛才終于開了竅,找到緩解心中那股難耐的辦法。
他立刻俯身下去,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吻了回去。
外面有球賽和歡聲笑語,陰影處有隱秘又瘋狂的吻,惡靈如第一次品嘗到珍饈一般,不知疲倦的攫取令人興奮的甘甜。
他睜著眼睛,眼神充滿侵略,仿佛要將她的每一個反應全都牢牢看進眼里。
喬薇薇摁著他的胸口,越來越用力,但是怎么都沒法把人給摁回去。
她的唇被親得發麻,他還俯身咬她的脖子,咬了一下,又不緊不慢的攆磨,這下,又疼又癢的人變成了她。
她生氣的抓著男人的黑發,把那頭總柔順的黑發抓成了亂糟糟的一團。
宋淮青再抬起頭來看她,見她眼圈通紅,睫毛掛著淚珠,心生憐惜,湊過去吻她顫動的羽睫,但更多的,卻又生起一種想要欺負她的頑劣。
即便動作輕柔,他的眼中依然藏著難耐的興奮和危險的異芒,比之他在外吞食殘魂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
喬薇薇想跑。
月光將屋棚的墻影搭在地上,他們踩在三角區的陰影中,只要她往后邁一步,就能暴露在月光之下。
可她偏就連那一小步都邁不開。
她摁著人,自己反而成了被囚的那個,惡靈屈腿頂開她的雙膝,雙手掐著她的腰一用力,她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
他那雙手,從來都只用來撕碎污濁的惡魂,從未用作抱人。
她太輕了,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托在身上,可是她比哪只惡鬼都厲害,凡是他的掌中之物,從未有像她一樣的,敢抓他的頭發、撓他的胳膊。
喬薇薇捂著自己的脖子,委屈的說“肯定紅了。”
“嗯。”宋淮青抱著她靠在墻上,懶懶的應。
喬薇薇齜著牙撲過去“我咬死你。”
他笑了一聲,在這黑暗隱秘的角落威脅道“你最好真的咬死我,你不咬死我,我就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