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這漂亮的花環不小心招來了蜜蜂,蜜蜂圍著她嗡嗡嗡的轉,把袁琛給笑得死去活來,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兒。
宋淮青雖然沒笑,但是那總是有些煩躁的眉眼卻彎了,難得有幾分柔和,似乎是真的無可奈何了。
一時間,在這山上,清風都在朗笑,真是好不熱鬧。
陳媛悄悄掛掉了電話,好不容易才找借口拒絕了劉藝豪晚飯的邀約。
她的房門被陳昭玉不滿的從外面推開時,聽見動靜,陳媛差點被嚇得跳起來。
陳昭玉見她握著手機,臉色蒼白,這般不穩重,不滿意的皺起眉道“我敲了好幾下門,你在屋子里做什么呢”
陳媛勉強笑笑,對陳昭玉說“媽,我跟朋友打電話呢,剛才戴著耳機,所以沒聽見。”
陳昭玉的臉上帶著疑惑“什么朋友啊”
陳媛說“就是上次您帶我去王家的生日宴,在那里認識的王家女兒”
陳昭玉這才沒有追問下去。
不過她盯著陳媛身上皺巴巴的衣服,還是不滿的說“換件衣服,下來跟我插花,昨晚在房間里跟誰打電話了”
她的話題轉移得太過突然,陳媛先是有點愣,緊接著,心臟就“咚咚咚”的開始跳。
“媽是我以前的同學”她迎上陳昭玉的眼神,眼圈有點紅,“是以前特別照顧我的同學,聽說我找到爸爸媽媽了,特別替我高興,還說有空的時候過來看我。”
陳媛哪來的什么同學,她自視甚高,以前朋友就少,現在她覺得自己是個嬌小姐了,就更不屑與以前的朋友來往了,她那是在跟劉藝豪打電話呢。
但是陳昭玉那晚是單獨去了劉家,陳媛逛街回來,順路跟著司機一起去接了母親,下車的功夫,與劉藝豪打了照面,這才算是遇見了,可她根本不敢跟陳昭玉說。
陳昭玉皺眉道“哪里的同學啊,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陳媛趕緊點頭,“我知道的。”
陳昭玉攏了攏自己的披肩,讓她快些換衣服,然后轉身先離開了。
下了樓之后,她接了個電話,電話中說,她看中的花瓶在一家拍賣行找到了。
陳昭玉很高興,迫不及待的去書房找自己的丈夫。
陳立秋見陳昭玉高興的走進來,放下手中的手機,問“怎么了”
陳昭玉說“上次你讓我找的那個古董花瓶,我找到了,你什么時候讓秘書去一趟,買下來”
陳立秋想了一下,給秘書發了消息,他又問“有陳薇薇的消息了嗎”
陳昭玉原本還笑著,聽了丈夫的話,笑意消去了一些,火氣又上來了“你還提她干嘛,她早就不姓陳了。”
說起這個,陳昭玉就生氣。
她本以為養女是做給她看的,反正那個孩子天生反骨,這樣與她對著干的事情也不是一兩次了,她每次還不都是回來主動認錯。
可這次陳昭玉似乎就猜錯了,喬薇薇好像是鐵了心要離開,不回來了。
陳昭玉失去了一個優秀的女兒,陳家少了一個優秀的聯姻對象,劉家的小兒子已經回來好幾天了,聽說最近在圈子里特別活躍。
而且她雖看不上劉家,但這個留學歸來的年輕人似乎很有本事,在國外上學的時候就自主創業,研發一個人工智能領域的東西,這可比那些平時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強多了。
喬薇薇不理解她的苦心,以為讓她嫁一個家室不如陳家的人就是害她,她哪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呢。
陳昭玉思來想去,都覺得喬薇薇是不識好歹,這么一想,她就更生氣了。
但是陳昭玉自己出身優渥,在家里做嬌小姐的時候就沒吃過苦,后來嫁給陳立秋也順順當當,她的姿態向來都高,做不下主動低頭的事情,喬薇薇不聯系她,她自然就不聯系喬薇薇。
連陳立秋想找人打探一下她的消息都被她給攔住了。
陳昭玉說“她就是沒吃夠苦頭,那么大一個人,在外面能有什么事啊,就是吃準你得找她呢,咱們都不找,看她的翅膀能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