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幾分鐘,一個長得玉雪可愛的小孩兒探頭探腦的從里屋的窗戶探出頭來,震驚的說“她走了,她又走了”
小孩兒轉頭,看向身后兩個人,他身后兩個,一個是模樣儒雅的中年大叔,此時正笑瞇瞇的,笑得時候眼睛只剩一條細縫,像只隨時要算計人的老狐貍。
中年大叔旁邊站著一個女人,女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旗袍,上面的暗紋復雜漂亮,她站姿端莊,容色嫻靜淡雅,儼然一個旗袍美人。
與笑瞇瞇的中年大叔不一樣,女子面上有些愁容,她也望著門外的方向“那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吧,主人家要回來了。”
主人家要是回來了,他們繼續住在這里,就不太好了吧
小孩兒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插著腰說“你怕什么啊,她又看不見我們,大不了就跟嚇唬當初那個小賊一樣,把她嚇跑唄”
他們三個剛住進來那會兒,撞上了一個摸進來偷東西的小賊,其實就是個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正是討人嫌的年紀,看這家的大門總是緊緊鎖著,就想摸進來看看里面什么樣,結果小孩兒給當成了小賊,裝神弄鬼一番,把那小年輕嚇得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本來翻墻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那晚他差點給嚇得尿了褲子,因為腿太軟,好不容易爬上墻,卻直接從墻頭摔了下去,摔斷了一條腿,在醫院里做了三天的噩夢,最后腿好了,出院了,還是哭爹喊娘的從村子里搬走了。
從那以后,這里就有了鬧鬼的傳說。
小孩兒一想起來就興奮,這里實在太無聊了,他們又出不去,他做夢都想在這里找點樂子。
女子遲疑著說“可我看剛才站在門口的,好像就是一個小姑娘,這樣會把她嚇壞的。”
女子旁邊的中年男人也冷颼颼的看了小孩一眼“別胡鬧。”
小孩立馬閉嘴立定,屁都不敢放了。
又過了幾分鐘,男子繼續坐下看自己手邊的古籍,女子繼續拿起手中的針線繼續做刺繡,小孩兒又憋不住了,他忍不住小聲嗶嗶“那她真住進來怎么辦她看不見我們,可我們看得見她啊”
成天跟一個陌生人相處,多奇怪啊。
喬薇薇氣喘吁吁的爬上山,找到了喬家父母的墳墓,拔掉了四周的雜草,將白色的花朵放在他們的墓前,然后認認真真的鞠躬。
做完這些,她坐在那里,吹了會兒風,覺得自己沒那么累了,又趕在暮色前下山。
若沒記錯的話,最后一班去往青陽鎮的公交六點離開,她現在下山離開,時間剛好。
下山的時候就快多了,她很快回到山腳下,掏出鑰匙,要把大門打開。
與此同時,像是受到什么感應,最東側那終日不見陽光的陰冷房間里,一個男人睜開了雙眼。
喬薇薇剛推開大門就有點傻眼。
因為她在這荒廢了許多年的小破院子里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東西。
她呆愣的站在門口,直直朝里面看去。
只見一個胖乎乎的小孩,穿著個紅肚兜,梳著個小辮,一臉兇相,兩手叉腰,在那里對她大聲叭叭
“你是什么人那,你不許住在這,聽見沒有,否則我就把你嚇哭”
嚇得尿褲子那種
喬薇薇有點傻眼,瞪著那個光屁股紅肚兜的小孩,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
她腦子里一陣悚然,剛才那一剎的感覺不會錯。
可為什么是個光屁股紅肚兜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