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爺爺生日前一天,喬薇薇終于見到了孔家老二孔昕。
孔昕是個珠寶設計師,丈夫是一跨國分公司的總裁,因公無法回來祝壽,所以孔昕只帶來了自己的女兒鄧羽初。
孔昕是個直來直去的女霸總,有自己的設計工作室,性格跟老爺子很像。
鄧羽初是個學霸,物理相關專業在讀,有點高冷有點酷。
喬薇薇第一次得知鄧羽初是個學霸的時候,腦中對她的想象基于林梓月,一個漂亮的千金大小姐,被家里嬌養著長大,對學術的追求非常純粹。
結果,鄧羽初對學術的追求是挺純粹的,畢竟她在學校得的那些獎金加起來還不及父母給她弄的零花錢基金。
但鄧羽初本人可跟她想象中的差遠了,鄧羽初是個朋克女孩兒,走進大門的時候,就屬她最扎眼,鼻釘上面那顆鉆石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老爺子骨子里觀念保守,見不得外孫女平時那副打扮,孔昕也不想把自己親爹給氣病,所以每次帶女兒回來都讓她規矩一些。
鄧羽初可規矩了,她回來的時候摘掉了脖子上的鉚釘項鏈,摘掉了唇釘,摘掉了手指上連成排的戒指,還換了衣服總之她犧牲可大了。
孔昕在國外也堅持每周跟爸爸通一次電話,所以這陣子的事情她全都知道,除了這些事,孔昕覺得她父親還有別的心事,但是她問,老爺子又不說,她沒辦法,只能等見了面再問。
她十多歲的時候就在國外念高中,所以對喬家、尤其是喬家的小女兒是沒什么印象的,可她覺得父親的做法沒錯,孔延無緣無故把一個小姑娘關在家里,把他報警抓起來都不為過。
孔昕小時候跟弟弟關系最好,最不喜歡唯利是圖的大哥,大哥孔偉堂在所有人面前都聽話,一副懂事長子的模樣,但是孔昕小時候與他在同一所學校上課的時候,是親眼見過他這位懂事有禮貌的好大哥欺負人的。
他打了同班的一個同學,眼中的傲慢和輕蔑特別刺眼,孔昕回家告狀,但是沒人相信,因為孔偉堂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已經深入人心了,反倒是她,天生反骨,那時正鬧著要出國,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不服管教,在家里找麻煩。
所以,當爸爸給她打電話,說他震驚于孔延做出來的事情時,孔昕一點都不驚訝,一點都不。
因為她知道,那父子倆是一路貨色。
“爸,”孔昕看見家里老爺子一副很高興的模樣,卻依然板著臉不肯先講話,就走上前去,扶著他,問他,“最近身體怎么樣”
“挺好的。”
“外公,這是給您的生日禮物。”鄧羽初走上前,把自己手里拎著個袋子遞到老爺子面前。
孔麒走上前,接過了鄧羽初手中的袋子。
說起來,他倒與鄧羽初有不少交集,兩個人偶爾也會討論一些她正在研究的課題。鄧羽初經常被老媽派著去給外公送東西,她要是剛從實驗室出來也罷了,至少穿得清爽,但要是趕上她去哪個酒吧剛high回來,或者剛從聚會里醒酒,臉上的煙熏妝半脫不脫,那模樣那裝扮,要是老爺子見了,非要拎起拐杖打她,所以鄧羽初就要了孔麒的聯系方式,基本讓他代為轉交。
孔麒接過東西,老爺子看了一眼袋子,看眼神是滿意的,可嘴上還不饒人“送我什么了,又送我蜘蛛”
鄧羽初“”
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歷了,怎么年年都提呢。
鄧羽初冷著臉跟親外公對峙,老爺子接過袋子一看,是他沒喝過的一種紅茶,滿意了。
孔昕看著喬薇薇,問老爺子“這個就是喬薇薇”
老爺子“嗯”了一聲,喬薇薇向這母女兩個人問好,大家一起進門。
孔昕拉著老爺子說話去了,老爺子看見女婿沒來,不太高興,孔昕得費勁的給自己老公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