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y大辦了休學,以后就算想上學了,也只能在這里上,可孔麒可是要去海頓的,那可是1,她難不成為了談個戀愛,還讓他屈就回國嗎。
人家都為了對象變成更好的自己,她自己是個咸魚,就不說什么了,總不能也讓宋吵吵也回來跟她當個咸魚吧。
反正她現在不想工作,等她還完了債,手里也有錢了,就去國外讀預科唄,然后規劃一下,也考個大學,挑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學學,y大金融專業是原主選的,不是她選的,她跟宋淮青不一樣,她對這個沒興趣。
她也不給自己壓力,就是學到就賺到。
喬薇薇跟他說自己的想法,雖然說得很簡單,但是孔麒心中卻有暖流汩汩涌動。
他再清楚不過,那是她口中的美好未來,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他抿了抿唇,不敢看她閃亮的眼睛,只是牽著她手的力氣又大了一些。
似乎這樣,只要這樣緊緊攥住她,他就能看見自己腳下的路了。
兩個人牽手走出校園,買了水果和吃的去孤兒院。
之前與孔麒相處得很好的聾啞小姑娘依然坐在角落,手里擺弄著一個熊娃娃,她周圍沒人,但是她好像也不在乎,就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手里的玩具。
看見之前那懂她說話的大哥哥又來了,她的眼睛都亮了,她捏著自己的玩具熊,雖然沒有迫不及待的跑過來,但是眼睛卻像是黏在他們身上一樣。
喬薇薇笑著推推孔麒,從小袋子里掏出一個櫻桃發卡,讓他給小姑娘送過去,小姑娘很怕生,連她都害怕。
孔麒攥著發卡和橙子朝角落走過去,開始跟小姑娘說話。
趙菲今天也在這里,看見這場景嘖嘖稱奇“妙妙誰都不理呢,居然能跟孔麒交上朋友。”
喬薇薇能作證,這小姑娘確實是誰也不愛搭理的,但她很聰明,大概天才和天才之間有某種共振的腦波嗎
趙菲跟喬薇薇說,其實妙妙的聾啞不是先天的,院長之前提起過,小姑娘的耳朵其實是有望治好的,就算沒法聽力沒法恢復到正常水平,那也比現在這種完全封閉的情況好,不過那是一筆高昂的手術費,院里出不起。
回去的路上,喬薇薇跟孔麒提起這件事,沒想到,孔麒也知道了。
孔麒說,他打算找爺爺幫忙,把這筆手術費付上。這種手術自然是越早動,效果就越好,一直拖著,可能會錯過最佳治療時間。
孔麒自己手里也有些錢,有比賽得來的獎金,還有爺爺給的,但是手術費加上術后雜七雜八的護理修復之類的,還是得找爺爺幫忙。
他坐在車里,回頭看那座孤兒院,心中忽然升起蓬勃的野心和對錢權的渴望。
以前,這都是想也不敢想的,因為他始終覺得,鋼琴才是他的歸宿。
可他沒有那個天分,也許終其一生,他都無法成為有名望的大師,他這雙手,如果一直彈鋼琴,是無法幫助有需要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的。
喬薇薇看他沉默,似是在思索的模樣,便也不再說話了,她總覺得,對方身上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