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輕飄飄的,但是孔麒卻像是被重擊一般,動都不會動了。
喬薇薇抬起頭看他,沒忍住,又摸了摸他的頭發,因為剛才的爭端,發型都亂了。
孔麒這才從輕飄恍惚的感覺中抽離,低頭看她。
他張了張嘴,手撫上喬薇薇的后頸,黑色的眼睛認真的打量著她,似是想說什么。
但是他的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縱使他有再多的話,也依然什么都說不出。
孔麒心中第一次升起無力的挫敗感。
喬薇薇將他所有情緒變化盡收眼底,膽大包天的伸手,輕戳了一下對方脆弱的咽喉。
她問“哥哥,你這個能治嗎”
孔麒想搖頭,又沉默了。
孔麒的啞病是先天的,治不好,但他又不是孔麒,他以前應該是能說話的,可恢復記憶之后,他也悄悄試過,他發不出聲音。
孔麒看看她那充滿希冀的眼神,不忍心讓她失望,便跟她說一會兒再講這個。
喬薇薇沒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但也只能乖乖等著。
兩個人回了家,接人的司機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家主,老爺子原本高高興興的在等兩個孩子吃飯,結果好心情一掃而空,氣得把杯子都給摔了。
喬薇薇把自己從林家帶來的曲奇捧到老爺子的面前,輕聲安撫說“爺爺,您看我這不是好好的么,還給您帶點心了,咱們先吃點飯,然后再說好不好”
喬薇薇一拉著他,老爺子就發不出火了,剛在外面受了驚嚇,難道在家里還要擔驚受怕么
老爺子只能壓著火,拉著兩個孩子先吃飯。
喬薇薇安安靜靜的吃了飯,就自己上樓去喝藥了,只留下孔麒和老爺子祖孫兩個在樓下。
老爺子打開喬薇薇給的餅干袋子,嘗了一口小餅干,又香又酥,而且一點也不甜膩,一看就是特地給他做的。
孔麒也嘗了一塊,他再伸手的時候,老爺子就把餅干袋子給攏走了,趕蒼蠅似的趕他“這是給我的,你要吃自己買去”
孔麒“”
老爺子趕了人,沉默了半分鐘,忽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問小孫子“你怪爺爺嗎”
孔麒一怔,反問您不怪我嗎
孔延也是老爺子的孫子,他們兩個打架,他自己沒受傷,但是孔延都被送進醫院了。
雖然要是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半點不猶豫的把他打一頓,可是爺爺不心疼么。爺爺在國外的時候,也經常念叨自己這個優秀的大孫子呢。
老爺子生氣的說“他做錯了事,那是他活該。”
他也擔心孔延現在的情況,可是他做錯了事,就得受懲罰,按照司機的說法,是孔延先招惹人家姑娘的,又跳又罵。
他罰孔延跪著反省的時候,那孩子也是梗著脖子,覺得自己沒錯,他就讓孔延回家反省。
結果他倒好,先是在會所里醉酒打人,后又跑到別人家對一個姑娘動手,醉酒還能說是酒精上腦,一時糊涂,可沒想到他大白天的,居然也敢打人呢,這是臉都不要了啊
他都能想象,大兒媳過來喊冤,說他向著外人,可凡事都有是非對錯,錯了就是錯了,哪分什么內人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