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主家三口人都走了,馮雪飛把朋友請回了家。
“你們不要拘謹,隨便坐就行了,我家里現在除了我沒有別人。”
喬薇薇奇怪,“才初二吧,怎么沒人呢”
這一大家子,總不可能像她跟宋淮青一樣,在外面旅游吧。
“今年冬天太冷了,我爸媽帶著老爺子去國外過冬了。”
馮雪飛樂顛兒顛兒的招待兩個人,現在他們不但是朋友,還是合作伙伴的關系了,他恨不得把這倆人留下來住兩天,一起通宵打游戲。
他就是這樣的人,性格幾乎與宋淮青完全不同,他的愛恨都寫在臉上,討厭誰那就半點面子都不給你,說破了天去也不給,喜歡誰就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給你,讓他辦什么事都特別爽快。
除了他們幾個,當然是成不了事兒的,有錢有技術,他們還需要人手,三個人正準備在家煮火鍋,然后一起討論一下招人的事情。
這塊馮雪飛還是相當有發言權的,他畢竟有一層留學背景,認識的人也更多一些。
滾燙的鍋底剛剛搬上桌,馮雪飛抱著好酒下樓,一邊走路一邊跟爺爺打電話,他跟爺爺打小就這樣,吵吵鬧鬧,但是他們祖孫感情最好,他媽說了,老爺子已經開始軟化了,也對他的小工作室收手了,只要他多說點軟話,老爺子沒準就放過他了。
馮雪飛以前都是小打小鬧,現在他要跟朋友們認真搞事業了,老爺子總搞破壞哪行呢,所以他媽這邊一通風報信,說他們已經到了,他就趕緊狗腿子一樣的給老爺子打電話。
“您在那邊吃的好嗎,住的好嗎,時差還習慣嗎,要是我爸欺負您您就給我說啊,我幫你教訓他。”
老爺子一開始還想端著架子,但是最后還是被他這沒規矩的小孫子給逗樂了“那是你老子,你教訓得著他么,小混蛋”
馮雪飛說,“那不成啊,誰欺負了我爺爺也不行,您在那邊好好待著,最近不是身體不好么,就是在家里凍的,到了那邊就多曬曬太陽。”
“”
大少爺一張嘴活的都能給說成死的,只要他想,哄好老爺子簡直太容易了。
他講了半天,掛了電話,三個人正打算開吃,外面的門鈴響了。
這些天,喬薇薇和宋淮青倒是過得很開心。
但是宋先岳就不一樣了。
宋先岳確實在祿江村又大大的露了一回臉,但是在村子里露臉有什么用,頂多是給自己漲漲面子。
當他拎著買好的禮品想去呂家拜訪的時候,遭到了冷遇。
呂家是在他破產之后為數不多沒有落井下石的人,但是這些年,因為呂鋒與宋淮青交好的關系,宋先岳種種為人父卻不負半點責任的行徑盡數落入這對夫妻的耳中,他們能給宋先岳什么好臉
計劃第一步就慘遭滑鐵盧,宋先岳恨得牙根癢癢,他給宋淮青打電話,但是宋淮青不接他的電話,待了兩天,馮舒婷實在不想在這里湊合住了,鬧著要回去,于是他們回來了海市。
回去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回去自己老丈人家拜年,這個年本來就是回老家過的,他們還沒去馮家拜年呢。
宋先岳這幾天不順心,又連夜奔波,憔悴了不少,他想回家好好休息一會兒,第二天再去馮家主宅,可是馮舒婷不同意,她說那樣顯得不夠有誠意。
宋先岳就有點煩,“你至于這樣嗎。”
宋先岳想說她這樣活的太憋屈了,但想想馮舒婷在馮家的處境,又閉上了嘴。
他也覺得憋屈。
馮舒婷睨了他一眼,開口道,“你別不拿我說的話當回事,咱們結婚生孩子的時候,馮雪飛還在國外,你沒見過他,所以不知道,那就是個小王八蛋,誰的面子都不給,他最近在跟老爺子吵架呢,這會兒老爺子估計氣得夠嗆,咱們正好過去哄哄他。”
馮舒婷在馮家老宅沒有眼線,走之前就聽見馮雪飛放話,過年不回家了,馮雪飛那個倔脾氣,說不回家,那就是真的不回家了。
夫妻倆把孩子交給保姆,來到馮家主宅,摁響了門鈴。
馮雪飛正要先干一杯,結果又只能不耐煩的去開門。
這一開門,馮舒婷那一張笑成花的臉就徹底凝固在了臉上。
“馮舒婷,你有事兒嗎”馮雪飛倚在門框上,一臉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