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呂巖眼神復雜的看著病床上的男生,因為受傷,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那是與他不同的長相,有一種清雅的書卷之氣,可又不是書呆子。
面對這樣的病號,他連狠話都放不出來。
更何況,他現在的心思也不在找麻煩上面了。
喬薇薇把他們送到電梯口。
電梯門關上,呂巖終于又憋不住了。
呂鋒提著眼角看他,“你怎么回事兒啊,不是要找他麻煩嗎”
呂巖皺著眉說“表哥,那個喬薇薇跟那個宋什么,什么關系啊。”
呂鋒樂了,“干什么,看上人家姑娘了”
呂巖本來以為這倆人是兄妹,結果他們的姓氏都不一樣。
呂巖問,“不會是情侶吧”
這個年紀的男生女生,該懂的不該懂的全都知道一些,講話也有些肆無忌憚。
呂鋒摸摸下巴,琢磨這個問題,其實他也暗搓搓猜過。
但他還是說“不是。”
“不是”呂巖挺驚奇的,但是又莫名高興,“那她也是來探病的”
呂鋒心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他是覺得,這倆人不是情侶,但早晚都得是啊,就宋淮青那樣的性子,對待這個女孩子那么小心,要說真沒什么心思,打死他也不信。
他覺得是舍不得。
珍惜到舍不得用任何世俗情念沾染她。
呂巖又問“那她也是一中的”
呂鋒就說“她不是,她沒上學,身體不好,家里給請老師了。”
呂巖沒再多問。
可是第二天,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拎著自己攢的一沓卷子上門了,“比賽么,這卷子我沒寫過,看誰寫的快。”
宋淮青眼皮一跳,不知道這是哪里來的神經病。
呂巖捏著卷子左看右看,沒找到喬薇薇,只在他懷里看見一只在玩毛絨球球的小奶貓。
他張了張嘴,問“喬薇薇今天沒來么”
這醉翁之意可以說是非常明顯了。
小奶貓百忙之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喵”一聲。
找她干嘛呀
可是都不等她喵完,一只修長的手就蓋住了她的眼睛,把她往一邊抱。
喬薇薇抓著小絨球,被宋淮青放在了一邊塞了軟墊的包里。
醫院不可以帶寵物進來,喬薇薇是“偷渡”進來的,護士姐姐一進來,她就鉆進包包里,反正她不掉毛毛也不會帶來細菌,不怕被發現,也不會給大家造成困擾。
宋淮青看著呂巖,語氣有些古怪“你來找我比賽做題”
呂巖梗著脖子,“啊,不可以么”
呂鋒又跑出去玩了,他跟宋淮青又不是朋友,找不到來醫院的理由。
可是不來醫院,他上哪找喬薇薇去
結果他站在這里恍然,喬薇薇又不是宋淮青什么人,哪可能天天來呢,枉他聰明,結果太心急了,這么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可是來都來了,又拿著這沓卷子走么,像個二傻子一樣。
宋淮青現在看他的眼神就挺像看個二傻子的,不過呂巖走神了,沒發現。
他看了呂巖一會兒,直到快要把他看毛了,才伸手,“給我一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