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刺殺失敗,對方就不會再給他當刺客了,沒想到這是一個長期的工作
看來他可以把霍聞洲當成一個長期穩定的飯票每次都假裝去殺他,然后每次都刺殺失敗,次次都能吃到飯
沈晚遙沾沾自喜。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沈晚遙都把霍聞洲當成了飯票。
他每天都對遮面男人宣稱,他要去刺殺霍將軍了。
然后每晚都以各種各樣的假理由,混進霍聞洲的家里。比如“睡大街怕冷”、“我的內褲忘在你家了”、“想來你家洗澡”、“想借一個不要的小盆洗尿尿的地方”
次日一早,他就會離開家,去見遮面男人,裝成厲害的小刺客,跟對方撒謊
“我昨晚和霍聞洲廝殺了好久我用力地坐到了他的臉上,試圖把他坐死”
沈晚遙的謊話,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樣。
“我跟他打架時,想尿尿了,幸好他提前認輸了,不然我就尿到他身上當攻擊他了,超級厲害的尿尿水槍”
“昨晚我差點點就能把腳塞到他的嘴巴里了,這樣就能噎死他了”
“下次我會試試看用我的衣物捂死他,唔,不知道貼身的小褲子能不能行”
遮面男人每次都安安靜靜地聽完,輕輕地笑一笑,然后從布袋里拿出一份盒飯,當成刺殺的報酬給沈晚遙。
盒飯很好吃,可能是男人親手做的。
一段時間下來,沈晚遙被他喂得有點肉,臉頰多了嬰兒肥,下巴圓潤,軟白的雙腿包在小短褲里,勒出了糯糯的腿肉。
除此之外。
沈晚遙還逐漸了解到霍聞洲這個人。
霍聞洲之所以一直待在舊宅院里,孤獨一人,從不外出,是因為那次打仗受了重傷,再也沒辦法當將軍了。
他一蹶不振,只能整日陰惻惻地臥床養傷,養在外人眼里永遠都好不了的傷。
但沈晚遙每天都悄悄地用神力給他治傷口。
沈晚遙不是無緣無故地幫他。
霍聞洲雖然看上去嚴肅冰冷,其實對他很好。
他無論用什么理由進來對方的家,霍聞洲都不會趕他走,反而會給他送點小禮物,有時候是一朵很罕見的花、一份剛出爐的饃饃、一匹新買的布
霍聞洲看他無聊,會讓他坐來床邊,給他講軍營里的故事,講大漠與山河。
聽得沈晚遙連做夢都是在威風地馳越戰場,只不過騎的馬是霍聞洲。
霍聞洲喜歡很溫柔地摸他的頭、背脊,像一只喜歡摸小貓的大狗。
最重要的,霍聞洲不會對他動手動腳,不會對他說一些奇怪的話,絲毫不像快穿世界里的壞男人。
霍聞洲雖然從事軍職,但出身與書香門第,教養很好,彬彬有禮。
他只會耐心地教沈晚遙怎么識別壞人,還會教他幾道防身術,被壞人欺負時能用上,也教他了以后想結婚了,怎么挑選好的戀人。
沈晚遙跟著霍聞洲,度過了好一段輕松的日子。
在霍聞洲的傷口快好時,沈晚遙一如既往地去找蒙面男人要飯吃。
他覺得霍聞洲真是他的長期飯票,讓他一直能吃到好吃的飯。
沈晚遙撒謊撒得很熟練。
他一見到蒙面男人,就皺起細眉,擰起一張小臉,故作苦惱地抱怨“先生,霍聞洲太難殺了,我昨晚以為我把他殺死了,他都沒聲息了,結果他突然從褲子里亮出了大武器,把我”
他嘆口氣“所以這次又沒成功,報酬又只有一份飯,好可惜哦。”
沈晚遙說完后,蒙面男人遲遲沒有拿出飯給他,沉默地站在他身前,沉沉眸光透過黑紗,落在他身上。
他疑惑,走近對方,抬起腦袋,瞅著男人被黑紗蒙住的臉,問道“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忘記什么了呀比如忘記了有一個可憐的小乞丐在餓著肚子”
兩個人貼得很近。
突然間。
沈晚遙感到有冷冰冰的東西,貼住了他的腰。
他低頭一看,看見了蒙面男人不知何時,拿出一把刀,抵在他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