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的人。
不是謝封邶。
怎么可能會是他
謝封邶和人打架,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身份。
青年往前面走,有人察覺到他異樣的情況了,但沒想太多,只當他是被人打到了頭,所以打出了問題。
青年嘴巴開開合合。
“謝”
他說不出謝封邶的名字,他臉色頃刻間慘白。
謝封邶沒看他,他赤手空拳和拿著武器的人在打。
有人鋼管砸到了謝封邶的手臂上,謝封邶扭過頭,他還沒做什么,那個砸他的人就被他蝕骨冰冷的眼神給駭得似乎倒抽了一口冷氣。
謝封邶扣著對方肩膀,一拳打在襲擊者肚子上。
直給人打得躬著背嘔了起來。
“秦、秦少。”
不只是青年認出來秦沅他們了,后面來的幾個人,他們都是當地人。
還經常出來玩,秦沅他們基本都認識。
不久前秦沅就到賽車場跟大家見了一面,雖然當時他很快就離開了,可知道他的人都認得出來他這張臉。
沒想到再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況。
有一個人走到秦沅身邊,他努力想要堆砌出笑容來,然而秦沅戲謔的笑眼一轉過來,對方別說是笑了,膝蓋直接發軟,竟是想要在秦沅面前跪下去。
“你可別跪。”
秦沅看眼前的人腳都在發抖的樣子,趕緊叫住他。
來人身體一僵。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
“真的對不起。”
“沒事啊,我又沒生氣,倒不如說我心情好得很。”
“秦少,他們、就路過,有什么事大家坐下來談,你”
這人哭喪著一張臉,隨時要哭出來。
要是他下跪可以讓秦沅高興,他馬上下跪給秦沅磕頭都行。
他們怎么會惹到秦沅啊。
“才開始啊,這會就停了,沒人愿意吧。”
“你要是不打了,就站到后面去。”
別在他面前擋他的視線。
那人猛烈一晃,從秦沅微笑注視他的眼里,他看到了一抹陰森的狠意,那人不敢再多說話了,朝秦沅的身后走。
謝封邶速度很快,很多人都聚集到他那里,想把他給擊倒,可謝封邶始終都站著,反而他身邊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被謝封邶扔掉的甩棍另外有人抓了起來,對方握著甩棍,從謝封邶背后偷襲。
謝封邶沒轉頭,卻在危險來臨的時候,驟然側身,甩棍從他面前甩下去。
謝封邶站直了身,嘴角倏地一勾,在對方驚恐的視線下,掐著對方的脖子,朝著地上就砸下去。
對方后腦勺著地,當場痛到昏迷。
陸恒本來在和謝封邶打,但他臨時改變了主意了。
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弱點可抓,他可不會放棄。
陸恒忽然扭頭朝秦沅走了過去。
他當時沒注意到秦沅身后站了一個他這邊的人,徑直來到秦沅面前,并且伸手就去抓秦沅的胳膊。
秦沅手腕讓陸恒給抓住了,他低頭看了眼對方的手。
雖然男人掌心也有點熱度,可這種熱度和謝封邶比起來,就一點都不讓秦沅高興了。
不是誰都可以來碰他的。
尤其是在他沒有允許的情況下。
秦沅身后就是低矮的墻壁,大概一人多高。
他一直都站在這邊看前面的群架,始終沒加入過。
任是誰看了,都只會認為他沒武力值,是個柔弱可欺的人。
主要是秦沅確實皮膚太白了,白得幾乎有種通透感。
有點力量的人,估計不會這樣。
陸恒出現到秦沅跟前,抓著秦沅一只手,另外他還舉起手,打算去抓秦沅脖子,把秦沅給控制住,然后好威脅他的金主。
陸恒是這個打算。
但是他的手這次沒能再碰到秦沅了。
反而是秦沅先一步扣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