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打開電視看新聞,忽的他想起來一個事,雖然過去一段時間了,但最近又有了點情況。
“徐天,你還記得吧”
方晨提到了一個秦沅幾乎快忘記的人了。
“記得,他怎么了”
“在獄中出了事,保外就醫了。”
“那估計不是真的有事。”
這么快就出來,肯定是動了什么手腳。
“我沒去具體查,他進去也算是自作自受。”
“你當初不是和他來往過,他忽然出事,你沒管”
“我送他進去的。”
“你”
方晨一愣,他居然完全不知道這個事。
“不然你以為我什么人都可以啊,就算是朋友,我也會挑人。”
“早說啊,害我擔心了一段時間。”
“跟他玩玩而已,帶他賺了點錢,他就找不到北了。”
“我還警告過他,讓他小心點,結果他還仗著跟我拉了點關系,到外面到處惹是生非。”
還惹上了謝封邶。
雖然當時秦沅打了電話,謝封邶那邊不對付徐天了,不過后來那人剛好撞秦沅槍口上。
還玩未成年,秦沅只能好心送他進去了。
“這事你沒和別人說吧”
徐天忽然這么出來,保不準會去查是誰送他進去的。
“就和你說了。”
“沒留尾巴。”
他就找人報了警而已,警察去了現場抓了個正著,這可和他沒什么關系。
徐天想查到他頭上可沒那么容易。
真知道了,他也做不了什么。
他能出來,秦沅也能馬上讓他又進去。
權力有時候可是相當好用的東西。
方晨點點頭,還是相信秦沅的能耐。
在他這里,惹到他了,可沒幾個人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方晨在秦沅家里呆了一晚上,轉天很早就走了。
秦沅快到中午才出去。
晚出早歸,自己懷著孩子,他還是清楚身體的情況,都要這個孩子了,肯定還是隨時都會注意。
就這樣過去了四五天時間,這天又約上了方晨和李艷他們。
還早,先到一家茶樓玩會牌,晚點再去吃飯。
茶樓位置在一環路附近,周圍建筑物密密麻麻的。
不過離得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中心公園,公園占地廣闊。
從茶樓這邊隱約能看到一點公園里面茂密的樹木。
雖然不是周末,可是公園里人很多,許多人成群結伴來游玩。
秦沅正和方晨他們玩牌,李艷坐在旁邊看,幾個人玩得大,直接就是上萬的。
她那點錢,玩不了幾局,所以還是圍觀就好了。
玩了一會,秦沅電話響了,秦沅正在摸牌,示意李艷幫他接。
李艷拿過電話就看到了上面的來電顯示謝封邶。
這個名字她可再熟悉不過了。
李艷接了電話,她沒出聲,而是轉手把電話放到了秦沅的耳邊。
“第二個禮物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性感的嗓音傳來,聽著平淡,可里面隱含的情意,秦沅一聽就聽得出來。
“我在打牌,這會沒空。”
“好,晚上再送你,你吃飯的話,別離中心公園太遠。”
謝封邶提到了公園。
秦沅朝著公園方向看了過去。
“知道了。”
“你繼續玩。”
秦沅彎著唇,李艷把電話給拿走,她快速掛了電話。
“謝封邶”
方晨沒看到來電顯示,但秦沅接電話的神色和語氣,似乎除了謝封邶不會有別人。
“他好像在公園那邊準備了一點東西。”
“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