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換了一個吧,他換情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肯定啊,他魅力多大,只要他招手,都會跟條狗一樣諂媚的湊上去。”
這話似乎聽著是方晨在嘲諷秦沅的情人。
落在大家耳朵里是。
可現場的某個人他非常清楚方晨在說誰。
狗嗎
說他是狗就說吧,面子算什么,只要可以得到秦沅,讓他學狗叫都可以。
謝封邶猛然想起來一個事。
于是他突然就笑了起來。
剛剛還嚴肅又冷漠著,導致房間里眾人都神色收斂,不敢多大聲說話,突然間他笑了,笑聲還不低。
方晨抵觸的目光立刻就投了過去,投注到謝封邶的臉上。
怎么著,難道是耳朵聾了不成,他都說他是狗了,居然還能笑出來。
怕不是吃錯什么藥了。
方晨相當不快地看著謝封邶。
“謝總,什么事這么好笑”
馬上就有人好奇地追問。
“臨時想到一個事,在一個小島上。”
“小島”
“是啊,臨時到那個小島上玩幾天,另外還有一個朋友,當時我們打了一個賭,結果就是我輸了。”
提到小島,方晨不至于不知道謝封邶再說什么。
不出意外的話,他提到的朋友,怕不是秦沅了。
“謝總你會輸開玩笑的吧。”
“沒有,確實是我輸了。”
“當時給的賭注是,如果我輸了,我學一聲狗叫。”
“什么”
一眾人都驚呆了,好些人眼珠子快從眼眶里瞪出來。
“都是玩,我個人也輸得起,輸了后我就兌現了承諾。”
“謝總你學狗”
說話的人臉色巨變,當時就猛地咬住嘴唇。
謝封邶似乎覺得那個事真的很好笑,又笑了兩聲。
現在回憶一下,在那個小島上的一周多時間,每天都挺開心的。
嘭
就在這時,一個酒杯砸在了地上。
紅色的液體四濺,一些濺到了方晨的褲腿上。
方晨眼底深處已經有憤怒在彌漫了。
他幾乎是惡狠狠地盯著謝封邶。
謝封邶全然不在意,他開始來的時候,是打算向方晨問問秦沅的情況,但顯然短暫的接觸他就知道方晨有多厭惡他。
于是謝封邶干脆打消了念頭,他根本沒必要從方晨這里下手,多的是別的方法。
實在不行,他直接去問秦沅都可以。
沒必要舍近求遠。
既然沒有目的了,那么自己也不用繼續呆在這里。
秦沅和小情人逛街去了,有信息發送到謝封邶手機上,雖然說周末很快就要見面了,他不用這么著急
但說是一回事,謝封邶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所以他去來個偶遇好了。
怎么不可以呢
謝封邶起身就離開。
方晨死死盯著他的后背,仿佛要在謝封邶背上灼出一個洞來。
謝封邶出了房間快步下樓,坐到車里,朝著秦沅那邊走。
秦沅和小情人去奢侈品店買東西了,給那個男生買了些禮物,這些都是發來的照片里看得出來的。
謝封邶盯著秦沅摟在男生后背的手,那只手還是在被自己握著更加合適點。
謝封邶到的時候,秦沅和小安在一個廣場二樓,廣場一樓此時站滿了人,大家都在看噴泉。
噴泉周圍還有彩色的燈,小安喜歡眼前的風景,趴在欄桿上往下眺望,秦沅陪在他身邊。
只是過了沒多久,秦沅的手被人握住了,秦沅正覺得奇怪,小安在他右手邊,左邊怎么會有人抓他手,難道認錯人了
秦沅緩緩轉頭,一張性感帥臉出現在視野中,樓下的噴泉忽然沖起數米高,似乎有水花濺過來。
秦沅掙了一下,謝封邶緊緊抓著他的手,用力到秦沅感受著對方掌心的滾燙,像是可以灼燒到人的心似的。
一樓廣場下噴泉里的五光十色此時映射到了他的眼底,仿佛間他那雙桃花眼美得絢爛奪目,圍觀的人都在看風景,但謝封邶眼底,秦沅才是最美的那道景色。
感受到左邊的尖銳目光,秦沅嘴角微微勾起來,一絲淺諷的笑意在他眼底快速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