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把秦沅送到了家門口。
秦沅到車庫去開車,玫瑰花放在副駕駛。
驅車出去,走出小區后秦沅開車往右邊方向走,直接去娛樂公司。
藍色跑車快速開遠,路邊一輛漆黑的轎車,車窗玻璃搖了下來。
謝封邶坐在車里,跟著秦沅的人電話里報告,秦沅回老家了。
他一個人回來的。
在家里吃了個午飯,又似乎睡了個午覺,醒來后就離開了。
謝封邶手指握成拳頭,擱在膝蓋上。
從幾天前到現在,這三天時間門里,秦沅身邊就最初有個女人出現過之后,沒有別的女人。
秦沅就在家里,或者到他的公司里去。
現在他回了一趟家,可是仍舊不見第二個女人的痕跡。
那天送東西過去的女人,當天謝封邶就找人去調查過,查到的結果是女人以前和秦沅不認識,當天才認識秦沅,這樣一來就談不上她懷秦沅的孩子了。
別的女人,秦沅買了那么多的安胎藥,可放到家里后,就沒有再轉手送出去過。
整個情況看起來,謝封邶怎么有種,好像那些藥是秦沅給自己買的。
但凡秦沅不是男的,而是女的,謝封邶只會認為懷孕的人是秦沅。
可是秦沅什么性別,和他睡過一周的謝封邶再清楚不過。
秦沅要都是女的,那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要更加不可能。
所以謝封邶想來想去,只覺得會不會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秦沅情緒方面可能出了點問題。
他之前那么愛林郗,眼下說不愛就不愛了。
還跑去幫傅臣拉線,好和他擂臺上打一架。
會不會情況是這樣,那就是秦沅因為太痛苦了,得不到林郗,所以他的感情扭曲起來。
甚至于影響到他的身體,讓他覺得自己可以懷孕。
所以他才會跑去買那么多安胎藥。
既然沒有第二個女人,是秦沅自己要吃。
拋開那些可能的原因之外,眼下就只剩這個合適了。
秦沅為了一個得不到的人,居然都這樣了嗎
謝封邶想到林郗和他的戀人,那兩個人倒是過的安穩幸福。
根本不知道秦沅為他們做過什么。
別說傅臣想要和他打一架,用這樣的方法來證明自己。
謝封邶也忽然想和傅臣好好來一場。
和林郗無關,而是想要讓對方也痛苦一下。
秦沅都這么難受了,作為當事人不該那么輕松。
謝封邶拳頭更加用力攥著,眼底深處更是迸發出刺骨的狠意。
汽車在街邊停了一段時間門,秦沅的跑車早就開遠了,謝封邶垂著頭,緩緩張開手指。
掌心里已經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痕跡,這點疼雖然鉆心,可是他可以忍受。
他更加擔心秦沅。
秦沅怎么會認為自己懷孕了,跑去買安胎藥吃。
他身邊的那些朋友,方晨他們知不知道。
謝封邶眸光深暗,雖然知道方晨不待見自己,但為了秦沅的身體健康,他或許該和他們見一面。
“開車吧。”
謝封邶沉聲對司機說。
司機沉默著往后看了一眼,他是經常跟著謝封邶,給謝封邶在開車,謝封邶喜歡秦沅,時不時都會在秦沅經過的地方安靜看著。
而這些秦沅一點都不知道。
謝封邶過去在身邊養了一些情人,不過都是當花瓶放家里好看。
全然和秦沅不同。
秦沅養的情人,那是真的會睡的。
這兩個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會在一起的類型。
謝封邶這里,權勢沒用,他的權勢可壓不了秦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