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喜歡吃。”
謝封邶舀了勺蛋糕就開吃。
一入口,甜到謝封邶臉頰肌肉都跳了一跳。
這是生日蛋糕,小邶你可別吐了,吐了就寓意不好了。
秦沅回坐到沙發上,一雙多情桃花眼,溫柔至極。
他以他的方式在逼迫謝封邶吃這塊蛋糕,。
至于說如果謝封邶不吃,或者把嘴里甜到幾乎發苦的蛋糕給吐出來,會怎么樣,似乎看起來秦沅是開玩笑的。
他不會生氣。
但是謝封邶一點都不會吐,不僅不吐,還一勺一勺吃了起來。
那邊林華到后面房間去醒酒了,酒勁也就一時上頭,還是很快就清醒過來。
清醒過后,她就想找給角落里躲起來。
想到自己在外面做的事,還有說的話,林華抓著自己頭發用力拉扯著。
她都做了什么啊。
完全就是在發酒瘋。
秦沅會討厭她的吧。
她這么就豎立起來的良好形象就這么沒有了。
林華想要逃,生日不過了,她逃出酒店好了。
然而這個念頭雖然強烈,可林華還是知道她不能逃。
她一個壽星都跑了,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挽回了。
還有機會,她得回去道歉,然后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
林華醒酒后回了宴會現場。
當她往秦沅那里走的時候,還沒有走攏,林華腳步就頓住了。
當秦沅身邊的男人朝她睥睨過來,哪怕只是沉寂的一眼,就已經讓林華渾身就僵硬了。
她的手指在發麻,因為前所未有的驚懼在發麻。
那個男人,她哪里來的勇氣,竟然跑去推開對方。
那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撼動到的人。
對方隨隨便便,可以將她給摧毀。
不只是身體摧毀,她的一切,她的所有都給摧毀。
林華不敢再往前走了。
她的兩只腳灌滿了千斤重的鉛,她一步都動不了了。
就在林華僵硬著身體,一點點轉身,她得跑。
想要活命的話,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跑了。
她不能待在這里。
雖然這樣做,秦沅肯定會不高興,但她真的太害怕了。
她怕自己出事,到時候就無法看到秦沅了。
她得跑。
林華轉身,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爽朗的聲音就一路鉆進她耳朵里。
“過來。”
秦沅朝林華伸手。
隔著人群,秦沅目光柔軟地看向林華。
林華想逃,可面對秦沅微笑的臉,她別無選擇。
幾米的距離,但是林華卻走了快一分鐘。
來到秦沅跟前,秦沅抓著林華的手。
溫暖的手,可林華卻打了個寒顫。
秦沅把林華給拉到了身邊坐下,他的另外一邊就是謝封邶。
謝封邶視線只是輕輕移動,然后往林華臉上一落。
落了幾秒,又隨后移開。
但林華的臉色已經蒼白起來。
“手怎么這么冷”
秦沅發現到林華的手在發冷,抬眸就和茶幾對面的一人說。
“把我外套拿過來。”
那人扭頭就去拿秦沅的外套。
給到秦沅后,秦沅轉頭就把他的外套給套在了林華的肩膀上。
這一幕似曾相識。
謝封邶回憶了片刻,想起來在哪里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