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覺得自己可能很難。
謝封邶
那個人也許會是。
秦沅端著熱水喝了一口,他當然不會把孩子拱手讓出去。
他肚子里的孩子,吸食他血肉成長的孩子,只能是他自己的。
秦沅兩手捧著水杯,屋里開著暖氣,但好像渾身有點怕冷了。
昨天之前都不知道,現在秦沅算是清楚了,自己身體忽然就脆弱起來,原來是懷了孩子。
一個小孩子嗎
秦沅長長嘆息了一聲。
身體窩在沙發里,秦沅思緒游來游去,想到了自己家里。
有段時間沒回去了,家里父親和繼母都在。
兩人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要小孩,他父親是覺得家里一個小孩就可以了,不過他繼母倒是想要孩子。
以往秦沅對于這一幕,他都隨便他們。
他倒是不怕會多一個弟弟什么的,來和他搶。
是他的,誰都搶不了。
眼下自己有孩子了,好像家庭觀念隨之就冒了點起來。
秦沅想著,或許自己什么時候該回家一趟。
打了個哈欠,秦沅上樓洗澡。
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熱水淋在身上,秦沅低頭時看著自己的腹部。
孩子一個月,完全沒有顯懷的痕跡。
很快,他想也許用不了幾個月,他的肚子就會一點點大起來。
誰能想到他居然能夠懷孩子
當初他把自己結扎了,為的是不讓別人有他孩子。
可結果卻是他懷了孩子。
真夠魔幻的。
什么是夢呢
過去他死去的那里是夢,還是眼下他重生是夢
如果有選擇的話,秦沅希望現在是夢。
他沒有重生,也沒有和謝封邶滾過,然后懷了孩子。
閉上眼睛,好一會后睜開,快速洗過澡,秦沅躺床上睡了過去。
很快就入睡了。
這邊秦沅睡得快,另外一邊的謝封邶就很難入睡了。
他站在臥室窗戶邊,手里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謝封邶眉宇間彌漫了陰郁,一口一口抽著煙。
換了任何人,他都可以用強勢的手段是索取。
偏偏是秦沅。
為什么偏偏就喜歡上了秦沅。
謝封邶想把這份感情給控制收攏起來,不要再去關注秦沅,再去喜歡那個人。
可是顯然都是些無用功。
越是想控制,越是難以自持。
反而秦沅在他心底,沉入得更深,已經深入到了他的五臟六腑中。
稍微一想到秦沅,渾身就傳來難受的痛楚。
那種痛折磨著謝封邶,他低頭看著煙頭上的火星,眸光毫無波動,卻在下一刻,拿著煙頭就往左手手心里面燙。
尖銳的刺痛襲來,痛到謝封邶身體都在微微哆嗦。
可他嘴角卻勾起了笑意。
就算是秦沅又怎么樣
就算他們都勢均力敵,他想要再碰秦沅,基本沒那個可能。
可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
只要有一絲的希望,不,哪怕是沒有希望,他也要去試一試。
不然自己遲早會瘋狂,乃至是魔障下去。
把煙頭拿開,燙在手心里,用力地摁著,火星已經滅了。
掌心留下了一個被燙紅的痕跡,痛感一波接著一波。
謝封邶拇指在燙傷上面輕輕拂過。
秦沅手腕上也有燙傷,秦沅身上任何地方,謝封邶都知道,任何痕跡他都清楚。
秦沅燙傷過自己。
他愛著林郗,但他卻始終都遠離對方。
似乎到現在位置,林郗都還不怎么知道秦沅的存在。
他不會那樣,他可以燙傷自己,但他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喜歡的人和別人在一起。
他絕對不會允許那種情況發生。
李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