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沅所有回復之前,方晨忽然一拳頭就砸在了桌子上,嘭的聲響,令秦沅朝他困惑看來。
“他能是什么好東西”
“碼的,狗東西。”
方晨已經一肚子氣了,現在又聽到王曉說謝封邶居然插手了王曉手里的事。
“那東西他想做什么”
“不會是想搞你吧”
“你想太多了。”
秦沅眸光一閃,他忽然想到那天夜里謝封邶忽然跑到他家里來。
“也許是。”
方晨拳頭捏的快咔咔作響了。
“但他沒那個本事。”
他就算真的對秦沅有點想法,可秦沅不是隨便可以被人揉捏的人,謝封邶想搞他
兩輩子都不可能。
倒是聽方晨這么一說,謝封邶意外有了點想法。
“我搞他倒是可以。”
“秦沅,不要再和那個人揪扯到一起。”
方晨聲音銳利。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手里的東西,我想搞一搞。”
“他的東西怕是不好搞。”
不是沒人想要去搞,但是全部都失敗了。
就算秦家和封家勢均力敵,但既然都是大象,想要讓對方倒下,就不是多可能的事。
更加可能是兩敗俱傷。
秦沅手指從酒杯上移開,落在桌子上,輕扣了兩下。
“不去試,怎么知道不可能。”
“何況”
秦沅話忽然一停。
“何況什么”
“他謝家看起來不會有后代,這么大的家業,謝封邶一死沒人繼承了,這樣的話,不如我拿來好了。”
“我想我肯定比他活得久。”
“我是沒發現,秦沅你還有這種想法。”
怎么看謝封邶那身體狀況,也許比秦沅好。
他可沒有病到進醫院躺十天。
秦沅呵呵笑。
“他沒后代,你有”
方晨簡直要被秦沅的話給氣笑了。
他冷呵一聲。
“這可說不定哦。”
“好歹我能睡女的,謝封邶可睡不了。”
大概就只能睡他。
面對女的,秦沅怎么就是有預感,謝封邶肯定不行。
想到這里秦沅心情出奇的好。
“你有點瘋了。”
方晨給出他的總結。
“我什么時候不瘋”
秦沅虛心接受方晨的夸獎。
“看來不用擔心你了。”
前幾分鐘秦沅還一臉灰暗的跡象,轉頭就沒事人了。
方晨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
面對秦沅,好像什么時候都是這樣,他們這些外人干著急,秦沅絲毫沒影響。
包括他肚子里的腫瘤,也像是成了一個玩笑話似的。
王曉把窗戶打的更開,屋里空氣循環起來。
“咳咳咳。”
秦沅被自己的眼尾給熏到連續咳嗽了幾聲。
端起酒杯,放了下去,還是喝開水好了。
在包間里坐到飯點,三個人出去吃飯。